田金水到底還是帶著田秀芬上了車。
苗招娣有些不甘心,追出來看著田金水惡狠狠道:“你要是因為管她染上了髒病,可別回來禍害我們娘倆!”
她說完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將大門給“砰”的一聲關上,壓根就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
田秀芬本來因為林盛夏的話燃起希望的眸光,又被苗招娣給澆滅的乾乾淨淨。
林盛夏心疼的握緊了她的掌心,哪怕田秀芬幾次掙扎她也沒鬆手。
汽車很快就停穩在莊家院子外的巷口裡。
林寒冬瞧見熟悉的汽車,忙笑著從臺階上跑下來,瞧見被林栓子背在身後的田秀芬,小傢伙的眼神瞬間便沉了下來。
“秀芬姨這是被人欺負了嗎?”
不然他們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回來了秀芬姨就病成這樣了?
林盛夏看出林寒冬眼裡的憤恨,輕輕的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小腦袋:“你去跟莊爺爺說,來了個病人。”
林寒冬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趕緊小跑著就往院子裡去。
等一行人回到了院子裡,莊北望看到林栓子背上的田秀芬,低聲道:“廂房我簡單了收拾了一下,你把人抱過去就成。”
林栓子低聲道了句謝就揹著田秀芬去了廂房。
莊北望見狀忙回藥房將自己的藥箱背上,等他來到廂房的時候,大家已經都在田秀芬的床邊守著了。
莊北望看到田秀芬臉上和脖子上的紅斑神色如常的伸出手,仔細查看了一番她雙手的脈搏才道:“她這是陰陽毒,也叫紅蝴蝶瘡,治療起來有點麻煩。”
田金水聽了莊北望的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所以她這是瘡毒,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他雖然沒說,可莊北望是個醫者,又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他沒好氣的看著田金水道:“不是臉上長瘡就是那病,這都哪個庸醫跟你說的?”
田金水囁嚅了半天都沒敢吭聲,但仔細一想也是!
當時鎮上的護士看到他家秀芬臉上的斑痕就滿臉嫌棄,一沒抽血二沒檢查,直接就宣告了結果……
田金水一輩子窩在湖西村種地,就是京市在董菀秋的娘去世之後也沒再來過,哪裡想得到再去大城市的醫院求證?
這要不是盛夏他們還念著跟秀芬的那點兒香火情,好好的孩子怕是都得被他給耽誤死。
林栓子自從聽了莊北望的話就沒再抽開田秀芬的手,看得林啟正他們都有些不落忍。
莊北望起身去煎藥,院子裡就只有林家人和田金水在。
林盛夏有些好奇的看向田金水道:“我瞧著栓子叔對秀芬姨的感情並沒有絲毫的影響,那他當初是怎麼答應娶了田秀麗的?”
田秀麗壓根就不是田金水的親閨女,是苗招娣為了能在田家站穩腳跟給改的姓。
本來她還想著自己和田金水都年輕,四十多歲也不是沒希望生個兒子,可偏偏兩個人在一起十幾年了,到現在也沒個動靜。
所以真要是說起來,秀芬姨才是田金水唯一的親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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