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琴聽了兒子的話,還以為是自己聽岔了,用力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你剛剛說話了嗎?我不會是在幻聽吧?”
傅晏之看著夏舒琴的反應只覺得好笑又心酸。
如果沒遇到林盛夏,他可能到現在都不會有喜歡的人,他娘肯定會更難受吧?
“你沒幻聽,盛夏確實說想要請你吃一頓飯。”
他說完還斜睨了一旁假裝專心看報紙的傅礪一眼,沒有戳穿他手裡的報紙都拿倒了,只是又不輕不淡的補了句:“只邀請了您。”
也就是沒有傅礪和他的事兒了。
傅礪抖了抖報紙,假裝不在意的翻了個面,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夏舒琴還有傅晏之努力憋笑的表情。
到了約定好見面的那天,林盛夏早早的就來到了定好的地點等著。
她今兒個穿一身淺藍色的過膝連衣裙,頭髮被她高高的束起,並沒有在上頭做任何多餘的裝飾,挺平常的一身,可夏舒琴下車之後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盛夏!”
林盛夏聽到聲音趕忙回頭,就看到夏舒琴拎著手包已經笑著往她這兒走了。
林盛夏這次約夏舒琴吃飯的是一家咖啡館,也是從前的時候董菀秋最喜歡來的地方。
她們兩個人才剛剛進去,老闆就認出了林盛夏,不由有些感慨的笑了笑:“回來了?”
林盛夏看出對方眼神中發自內心的欣喜,忙笑著應了聲。
“回來了,我娘最近忙,等回頭天冷了少不得要來這兒找您呢!”
老闆聽了她的話果然高興,親自去給她和夏舒琴去準備咖啡去了。
夏舒琴鮮少會來這樣的地方消遣,她身為傅礪的妻子,平常有很多雙眼睛都盯著她,常來這樣的地方很容易被人曲解,反倒麻煩。
但私心裡,夏舒琴自己確實是喜歡這樣安靜的地方,能和林盛夏好好的說說話。
林盛夏這次見面明顯少了第一次的拘束感,三兩句話就和夏舒琴暢聊了起來,等兩人的咖啡做好了送上來,夏舒琴和林盛夏已經從一開始面對面的坐著成了如今肩膀挨著肩膀的相鄰而坐。
林盛夏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夏舒琴,把她臉上的特徵都給記下,這樣也方便她回頭朝崔時錦的研發團隊敘述。
夏舒琴倒是沒多想,只當林盛夏本身就是這樣熱情的人,一直到兩人暢聊了接近一個小時,林盛夏才提出要告辭。
主要是林盛夏的位置就對著視窗,自然能看到傅家的司機已經來來回回的從車上下來了好幾次檢視情況,她唯恐耽誤了夏舒琴的正事,這才提出要結束這次的見面。
夏舒琴有些依依不捨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沒說什麼,乖乖的點頭應了。
一直到傅家的汽車駛遠,林盛夏才找了條無人的小巷閃身進入了庫房,隨即推開門就去了崔時錦的養身館。
崔時錦在忙,小樊被她叫過來招待林盛夏,聽說了林盛夏的訴求,小樊帶著她去了面診室。
正常的流程一般都是客人將面部放在專業的儀器前檢測,可林盛夏說是要準備給家裡的長輩一個驚喜,這些儀器便沒辦法使用,只能一個口述,一個往電腦裡輸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