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正和董菀秋含笑對視了一眼,也學著林盛夏的模樣聳了聳肩。
“哦。”
兩人應了聲就默契的轉身回屋去了,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林盛夏猜出他們倆的想法之後也不由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感情是他們這邊進度耽誤了太久,她爹孃著急了?
不過他們這樣不過問,倒是讓林盛夏忍不住鬆了口氣。
而回到了傅家的傅晏之,瞧著窩在客廳裡假裝忙碌的爹孃,難得沒有直接打個招呼就上樓,反而拉過兩個人對面的椅子坐下,隨即正色道:“爹,娘,我和盛夏正式處物件了。”
夏舒琴聽了他的話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就說今兒個傅晏之如果只是留下喝湯肯定不會回來的那麼晚,本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旁的事兒,這才拽著傅礪沒讓他睡下,誰知道卻聽到這麼大一個好訊息!
夏舒琴覺得自己被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得有些暈,一屁股又跌坐回了沙發上。
隨即想到什麼,忍不住起身就要朝著她和傅礪的臥室走,卻被傅晏之給叫住了。
“娘,你別想現在就把奶奶給你的那副傳家寶的手鐲給盛夏送過去,雖然我們倆是在以結婚為目的在戀愛,但短時間內我們肯定不會結婚,你不要讓她覺得有壓力。”
夏舒琴沒想到兒子居然連自己的想法都猜透了,有些悻悻然的收回了腳。
傅礪聽了兒子的話,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想到這孩子還是個細心的。
聽著他剛剛的意思,明顯是跟盛夏商定之後的結果。
對於這一點,不管是傅礪還是夏舒琴倒是都沒有意見。
雖然他們的兒子已經年紀不小了,但都砸手裡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兩年,萬一他們一催,人家林家那邊不願意了,這小子的鐵樹這輩子怕是都再也開不成花了。
想到大院裡那些和傅晏之差不多的孩子做下的糊塗事,傅礪的神色正了正。
“處物件就處物件,有些底線千萬不能觸碰,人家小姑娘那麼聰明,今年如果恢復考試肯定要下場,你也不希望她到時候大著肚子兩眼淚花的看著你吧?”
雖然自己生的是兒子,照著外頭那些人的意思,那就是生兒子怎麼著都不吃虧,可在傅家可沒有這樣的說法,傅晏之要是真敢做出什麼混賬事來,他的那顆花生米自己非得親手送給他吃不可!
傅晏之也沒覺得傅礪的話有哪裡不對,他是親眼見過林家人在麥穗大隊的日子的,所以對於林盛夏一心想要讀書,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心態在傅晏之看來,都情有可原。
見爹孃能這樣的理解林盛夏,傅晏之心裡一暖,就連神色都柔和了幾分。
“爹,娘,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和盛夏處物件,絕不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
夏舒琴見兒子給了保證,這才笑盈盈的衝他揮了揮手讓他回去休息了。
心裡最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這一夜,傅家人都難得好眠。
林盛夏倒是沒受到任何的影響,沾上枕頭就睡著,第二天的生物鐘一到,她便也睜開了眼睛。
外頭的院子裡已經隱約傳來了交談聲,林盛夏推開門就看到董菀秋正守著廚房在熬豆漿。
“您怎麼想起來自己熬豆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