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興沖沖的結束了新兵訓練的傅團長回到京市連物件的面兒都沒見著,就被親爹開車給接回了家。
“盛夏現在距離考試也就一個多月了,你可不能去打擾她讓她分心,否則我和你爹可饒不了你!”
夏舒琴纖白的手指用力的戳了戳兒子健碩的肩膀,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警告。
傅宴之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我就是去見她一面跟她說一聲我回來了,前後也就幾分鐘,這就耽誤她了?”
“不成!總之我說不成!我可是跟人家盛夏的爹孃保證過了,咱們家的人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她!”
夏舒琴這輩子就是自己結婚那天都沒有現在緊張,可見在她的心裡林盛夏考試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兒。
傅宴之拗不過自己的親孃,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傅礪的身上,可誰知道傅礪卻也只是朝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等林盛夏知道傅家為了她考試做出努力的時候,距離考試已經只剩下三天了。
莊家
莊北望看著來回踱步的林啟正和董菀秋,不免有些好笑。
“你們倆還當爹孃的呢,我瞧著還沒咱們家小丫頭坐得住。”
林盛夏自從今兒個開始就將書本全部都收起來了,照著她的話,她該努力的都努力過了,這三天也學不到什麼更多的東西,還不如好好的歇歇腦子。
於是每天早上林盛夏去完了庫房就會去麥穗大隊後山一趟,和四小隻玩耍一會兒,定期給它們送一些補給。
冬天裡後山的小動物大多數都在冬眠,幾個小傢伙能抓到的獵物很少,林盛夏可捨不得它們捱餓。
考試當天,林盛夏精神飽滿的起床洗漱好,就看到院子裡早就坐滿了人。
不光她爹孃和莊爺爺還有小冬早早的起床等著,就是隔壁秀芬姨和舅姥爺,還有好久不見的傅家人也到了。
林盛夏看著傅宴之委屈巴巴的模樣不覺有些好笑,這一個多月他沒來找自己,猜也能猜的到是誰的手筆。
今兒個夏舒琴和董菀秋都穿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照著夏舒琴的意思,這旗袍有旗開得勝的寓意,她們權當是取個好彩頭了。
林盛夏挨個的和他們打了招呼,吃過早飯後拒絕了大家想要親自送她去考場的好意,只讓傅宴之陪著。
傅宴之聽了林盛夏的話,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事實上一個多月沒見林盛夏,他心裡總覺得有一股說不出的空落落的感覺。
就好像是生命裡很重要的東西被人給硬生生的剝離開一般的難受。
如今看到了林盛夏,心裡空落落的那一塊重新被填滿,他才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
眼看著學校近在眼前,傅宴之深吸了一口氣將林盛夏的書包遞給她,卻什麼都沒敢說,生怕給林盛夏帶去壓力。
兩天的考試時間一閃而過,考試之後,林盛夏便徹底的將書本給收好放在了櫃子裡,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她自己的藥圃之中。
有了那八位同學盡心盡力的照顧,林盛夏的藥圃哪怕在寒冬的時候也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
就更別提那中心位置的藥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