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葉尋歡落地的瞬間,隨口蹦出了個碎糖渣,不偏不倚打在了葉蒼的氣海穴上。玄階巔峰的內氣,瞬間就被堵得死死的,別說動手了,就連抬起胳膊都費勁。
「大長老?您倒是上啊!」葉宏圖聲音都在顫抖,一個勁地催促著大長老葉蒼。
葉蒼心裡苦得要死,他倒是想動,可他動得了嗎?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眼前人影一晃,葉尋歡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讓讓,老胳膊老腿的,別閃著腰。」
葉尋歡隨手扒拉了一下,葉蒼就像個稻草人似的,踉蹌著退到了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灰敗。
下一秒,葉尋歡的手就掐住了葉宏圖的脖子。
單手,輕飄飄的,就把一百四五十斤的葉宏圖,硬生生舉離了地面。
「呃,你個有娘生無娘養的小畜生……放……放開我……」
葉宏圖雙腳懸空,臉漲得像豬肝,雙手拼命扒著葉尋歡的手腕,可那隻手就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
「剛才你說,誰要被剁成肉泥了?」
葉尋歡歪著頭,嘴角還噙著笑,可那雙眼睛裡卻半點溫度都沒有。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抽在了葉宏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響亮。
「這一巴掌,替清鳶打的。嘴髒,得洗洗。」
「啪——?」
「還有……你說誰有娘生無娘養的?」
「啪啪——!」
「這而巴掌,是替老爺子打的。」
「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你連狗都不如。」
「啪!啪!啪——!!」
一聲接一聲的脆響,連綿不絕。
葉尋歡下手極有分寸,每一下都抽在最疼的地方,既不打暈,也不讓他死,就是純純的折磨。
十幾個耳光抽下來,葉宏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角鼻子全是血,牙都掉了三四顆,眼神都被打得渙散了。
屋裡的族老們縮在牆角,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跟個街溜子似的少年,下手居然這麼狠?
更恐怖的是,他全程都叼著棒棒糖,臉上還帶著笑,彷彿抽人耳光是件再輕鬆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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