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欲哭無淚,心裡快要後悔死了,怎麼就一不留神跑到這邊來,早知道就不該追這隻該死的兔子。
僵硬轉過身來,小心翼翼朝著男人靠近幾步,顫抖著聲音:“大,大哥千萬別衝動,我真得膽子小不會對外說的。”
男人不理會她的話,冷冷道:“我跟你談一筆生意,你給我弄來紗布止血藥,退燒藥這些,我給你五十塊錢。”
“事成之後,管住你的嘴不要亂說,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死無全屍。”
林清清嚇得臉色蒼白:“是是,可是那藥不好弄啊,我這好生生的人怎麼去弄藥,人家醫院也不給我啊。”
“急什麼,既然跟你開口了,自然是你能做到的事,明天早上九點,在出你們大隊的那片竹林等我,我要你跟我帶一個人去醫院。”
“不管看到什麼,別多問別多猜,更不要想著去告訴其他人,這裡是二十塊錢定金,你拿好了。”
男人遞過來大團結,看著她眼底的貪婪,微微眯了眯眼沒說什麼。
林清清忙伸手接過:“好的大哥,你放心,明早我一定在竹林等你們,到時候我帶人去醫院看病。”
“嗯,回去吧,不要跟任何人說這裡的事。”
“好的,我知道了。”
等女人的身影走遠,暗處另一道身影踉蹌著出來,臉色蒼白,大腿上鮮血淋漓,虛弱道:“她真能帶我去醫院嗎?”
陰鶩男人點頭:“她必須帶,不帶就殺了她,你的傷是子彈傷,明天我給你挖出來,再送去醫院處理就不容易被看出端倪了。”
“至於她的話,一看就不是大隊裡的人,一個女知青膽子小貪婪好掌控,先把你的傷治好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受傷男人虛弱點點頭:“好,那明天她以什麼身份帶我去。”
“兄妹,她幫了我們,就算猜出我們的身份,也不敢對外聲張什麼,以後要是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再用。”
“明白了,這才是你給她錢的原因吧。”
陰鶩男人眼神漠然:“當然,我的錢從來沒那麼好拿,拿了當然要榨乾價值,我扶你去山洞躲著,不要被這裡的人發現。”
“那該死的公社喇叭喊了,被人發現的話,肯定會懷疑我們的身份報上去,到時候不好脫身”
“嗯,知道了。”
林清清挖了點野蔥,很快倉促回去了,一夜沒怎麼睡好,反覆摸著那二十塊錢,心裡很不踏實,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突然出現在這邊山腳下林子,會不會是什麼危險分子,上報上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的同夥記恨報復。
不行,她就一個人,不能做這麼冒險的事,不就是幫一下去醫院治病嘛,能拿到錢還不會有什麼危險,顯然比上報上去對她更有利。
張靜聽著她翻來覆去的聲音,忍不住說了一句:“清清,你是不是睡不著啊,別老是翻身了,真得有些吵。”
林清清:“……嗯,知道了,我有些肚子疼不舒服,明天我請假去醫院看看去。”
“唔,那你去看看,別再翻了,吵得旁人也沒法睡覺,哈欠,我都快困死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