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華聽到這話,臉上表情差點沒控制住,不是這拒絕得太乾脆了吧,剛才不是還談好好嘛,看著也是個很溫柔好說話的。
難道是她看走眼了,該死的,難道是籌碼還不夠,一定是這個原因。
“溫大夫,我知道您的意思,不過您也知道的,藥方最終目的是為了造福更多人,您醫術就是再好,到底只能治這十里八鄉的人。”
“我家不一樣,在其他地方也有中醫館,可以讓更多人得到幫助,讓他們不再被燙傷疤痕折磨痛苦,這樣難道不好嘛。”
“如果擔心我周家壟斷的話,我們可以籤合同約束,你覺得這樣成嘛。”
溫瑤不管其他人說什麼,她只忠於自己的首覺,尤其是對一個人判斷的時候。
眼神堅定拒絕:“抱歉,我說過了,祖宗有留下話,世代不得賣藥方,除非是國家需要徵上去,可以無償捐獻讓更多人受益。”
周愛華臉上笑意慢慢沒了,抿著唇眼神有些責怪:“溫大夫,您為什麼這麼犟呢,老祖宗是不知道後世變化的,一味死守也不是好事對吧。”
“嗯,那你為什麼聽你祖宗的話,轉頭要我來違背祖宗的意思,那可是大不孝,不好意思啊,我確實不想愧對祖宗交代。”
“這位周同志請回吧,看病我這裡隨時歡迎,但如果是買藥方的話,恕不遠送。”
溫瑤說完伸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周愛華被落了面子,臉青一陣紅一陣:“溫大夫,難道給你兩千買藥方,還只是燙傷藥膏,你都不願意嘛。”
“是的,我不願意,別說是兩千了,就是兩萬也不成,這藥方只會無償捐贈給國家,其他個人堅決不賣。”
“你……”
“呼呼好吧,既然溫大夫態度堅決,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說什麼,不打擾您了,我先回去了。”
周愛華帶著怒氣出門,差點撞上要進門的壯漢,忍不住黑沉著臉:“讓一下,堵著門做什麼,沒眼力見。”
姜獵眼睛危險眯起:“你說什麼,這裡是我家,你是誰這麼沒眼力見。”
“……”
尷尬,說不出的尷尬。
周愛華嘴唇動了下,擦身小跑走了。
推門進去,坐在媳婦對面:“剛才那是哪個大隊的病人,腦子有些不正常。”
溫瑤沒忍住笑了起來:“不是大隊的,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說要給我開價兩千買燙傷藥方,我也是挺好奇的。”
“怎麼一個兩個都衝燙傷藥來了,這又不是止血恢復傷口,也不是治療斷筋骨經脈的好藥,只是一個燙傷藥膏而己。”
“兩千買一個藥方,這出手也是夠大方啊。”
姜獵嗯了一聲:“媳婦沒賣藥方。”
溫瑤點點頭,壓低聲音:“對,我沒賣藥方,一來是我不願意藥方賣給個人,二來是賣掉也沒用,藥效差距太大會被人懷疑。”
“我的藥膏效果好,是因為用了藥谷的藥,如果不是那個的話,藥效是不會比正常燙傷膏好幾倍,這裡面差距確實太大。”
“如果我真把藥方賣掉,對方製出來的藥效不對勁,你覺得會不會懷疑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