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這邊的兵荒馬亂,向陽大隊要安生多了,姜獵兩人不是一起進山打獵採藥,就是在家裡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院子裡姜獵赤裸著上身,古銅色肌膚上汗珠滾落泛著淡淡的光,肌肉隆起隨著劈柴鼓動著,讓人移不開眼。
溫瑤眨巴著眼,時不時偷偷抬起頭看一眼。
眼底帶著欣賞,這一身肌肉可真是好看,看著硬硬得,摸著手感很不錯,就是最近是不是又曬黑了點。
分神的時候,男人轉頭看過來。
嘴角微勾:“媳婦你在看什麼?”
溫瑤摸了摸鼻子:“奧沒什麼,我在看牆頭的麻雀,這稻田快要成熟了,最近麻雀也是越發多了起來。”
“嗯,要是有什麼藥能驅趕走麻雀就好了,我再試試看吧。”
姜獵嗯了一聲,單手高高舉起,落下的時候木柴被劈開成大小差不多的木條,低聲道:“沒事,慢慢試吧,每年這些麻雀都要吃不少糧食,習慣了。”
“改天我再去稻田裡看看,多觀察下這小東西怕什麼,可惜不能抓起來觀察,不然應該能更快找到對應的藥。”
“好,需要我配合的只管提,我不去打獵的時候不忙。”
“恩恩,知道了。”
叩叩叩~~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溫大夫在家嗎?”
溫瑤收回首勾勾看自家男人的眼神,起身開啟門看過去:“嬸子我在,您是哪裡不舒服嗎?”
蘭花嬸子忙擺手:“不,不是我,是我家……一個遠房親戚聽說溫大夫醫術好,特意託我帶他過來治療舊疾。”
“好的,請進吧。”
中年男人跟著走進院子,視線快速掃過院子,落在那男人身上多了幾分警惕,很快收斂視線面上笑呵呵,一副老好人溫和模樣。
坐在院子椅子上,看了過來:“溫大夫是這樣的,我是幾年前不小心被油燙過,當時這腿上留下一大塊疤,也沒太當回事。”
“可是最近吧,我這傷疤又疼又癢,實在是太難受了,聽人說你醫術好,想讓您幫忙看看能不能治治。”
“錢的話好談,只要能讓我少點痛苦,不然這晚上又疼又癢睡不著,白天還要忙工作的事,我這身體扛不住啊。”
“實在是太痛苦了,哎。”
蘭花嬸子附和道:“是啊溫大夫,我這遠房親戚可太不容易了,都這個歲數了還要被傷疤折磨,你說這燙傷咋那麼難處理啊。”
“都好幾年過去了,要是刀傷留下疤痕,那都不至於現在還嚴重起來,您給瞧瞧看。”
“再這麼折磨下去啊,我這親戚要活不成的,誰能瘦得了天天這樣。”
溫瑤嗯了一聲:“好,你們等我下,我檢查下傷疤情況,先坐下來喝杯花茶解解渴吧,彆著急。”
去了屋內揹著藥箱出來,放在桌上開啟,戴上手套蹲下身來:“叔,您把褲腿捲起來,我看一下疤痕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