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病,根本判斷不出來真正病因,我需要她保持發病狀態,最真實的情況方便我來做檢查。”
“來,把人扶到屋內躺下,我要給她做檢查,你們在院子裡等著。”
主任連連點頭,把人送到屋內放在床上躺好,看著媳婦疼得抱著肚子哀嚎,心一抽一抽得疼,紅著眼眶滿眼心疼。
哽咽著:“溫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婦,她這樣下去真熬不了多久了。”
溫瑤重重點頭,開口道:“您先出去,我單獨給她做檢查,我沒讓您進來之前,你不要進來。”
“誒好,我知道了。”
關上門,溫瑤把病人衣服解開,看她用力捂著肚子,伸出手來在她腹部摸索著:“能聽到我說話嘛,我按著你感覺下是哪裡疼。”
“等確定了位置,我就給你下針,下了針就不會疼了,堅持下。”
雲翠蘭身體太虛弱了,哀嚎聲都在慢慢降低,沙啞著嗓子:“太痛苦了,我真得不想活了,這種折磨真得是酷刑。”
溫瑤抓住她的手,認真道:“會好起來的,一定會,配合我告訴我哪裡疼,具體位置需要確定下來。”
“好。”
幾分鐘後,溫瑤鬆開手,拿過幾根銀針依次扎入,看著她輕聲問:“感覺怎麼樣,疼痛是不是緩解些了。”
雲翠蘭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著,慢慢鬆開手來:“好像是好了不少,沒那麼絞痛了,一發作的時候我就覺得肚子裡,像是有刀子在攪。”
“溫大夫,他們都說你醫術好,你能知道我這病到底是什麼嗎?”
溫瑤沉默了下,手指在她小腹部位置按著,有一個小硬塊,不大,大概也就玻璃珠大小,如果是長東西的話不該看不到啊。
“嬸子,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好,你問,我一定如實說。”
“你去檢查拍片子,確定子G裡沒長東西是嘛,有沒有換兩家醫院檢查。”
雲翠蘭嗯了一聲:“換了,我也怕是長東西,換幾家醫院都一個結果,一切正常,沒看到肚子里長東西,可我就是疼。”
“我這裡有一個小硬塊,會翻動著,但他們都說沒問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我看你肚子上有刀疤,你是做過什麼手術嗎?”
“是的,是剖腹產,十五年前生我家老二的時候難產,只能做剖腹產把孩子取出來,手術挺順利的,後面十來年我都好好的。”
“就是……”
溫瑤看著她:“就是什麼,是感覺到了哪裡不舒服嘛。”
雲翠蘭嗯了一聲:“是,做完手術後,我總覺得小腹有點墜墜的,不疼,就是稍微有點難受,不嚴重,醫院說是正常情況不影響生活的。”
“但是五年前開始發作,一開始是抽疼一陣,過去了就跟沒事人一樣,再後面發作越來越頻繁,疼到我受不了了只能吃止疼藥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