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燃面色平淡：“你倒是說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治安官爬起身來，聲色俱厲：“這裡是京都！你公然抗法，必定會要付出代價！”
“可笑！”林燃再次釋放周身氣勢，剛剛爬起來的治安官又跌坐在地。
“在我還想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最好能好好講道理。一旦我失去耐心，你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後悔。”
說罷，他又轉向陳亦斌：“現在立刻給我道歉！”
陳亦斌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打了我，還要讓我給你道歉？”
他看了一眼還在路燈杆下掙扎的治安官，又看了一眼林燃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胸口劇烈起伏。
“打你是因為你欠揍，讓你道歉是給你機會。”林燃微微眯起雙眼：“我耐心有限，如果你不肯道歉，我可就動手了！”
陳亦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幾個人，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林燃，終於抵不住壓力，咬牙開口：“對不起，我錯了。”
林燃追問道：“錯哪兒了？”
“你……”陳亦斌握緊拳頭：“我不該打擾你們逛街。”
“不不不！”林燃搖了搖頭：“你最根本的問題不在於打擾我逛街，而在於你以勢壓人。”
他走到陳亦斌面前，居高臨下：“或許你在這片地界橫慣了，以為自己有點權勢就可以為所欲為。”
“但是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慣著你。今天是我大度，下次碰到小氣的人，你可能首接就死了。”
聞言，陳亦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能感覺到，林燃是真的不在意他背後有什麼權勢。
那種輕蔑，和他對普通人的輕蔑略有不同，就像是神明，在俯瞰螻蟻。
是的，就是那種感覺！
他回過神來，姿態越發卑微：“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敢再以勢壓人了！”
“哼，帶著你的人，滾吧！”
林燃一揮手，陳亦斌如蒙大赦：“這就滾，這就滾。”
他朝地上那幾個還在掙扎的同伴招了招手，一群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街角走去。
那個內息境的大高個走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楚溪寧，又迅速轉過頭，加快腳步消失在街角。
林燃轉向還靠在路燈杆上的治安官，語氣平淡：“現在，你還要帶我去治安局問話嗎？”
治安官捂著胸口，目光在林燃臉上停了好一陣，那雙眼睛裡閃過惱怒、怨毒，最終全被他壓了下去。
他抬手朝身後的同事揮了一下：“我們走。”
幾個治安官收起武器，低頭鑽進巡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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