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又探出頭，這次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困惑。
她邁步走到張啟川身側，壓低聲音和他耳語了幾句。
張啟川的眉頭微微擰起，翻開名單又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朝機艙裡掃了一圈。
見狀，林燃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張啟川身邊，低聲道：“那位前輩離開了。我們只管回去就是。”
張啟川側過頭看了林燃一眼，面露恍然。
隨即他點了點頭，合上名單，朝空乘人員說道：“人齊了，準備起飛！”
空乘人員略顯不解，最終也沒有多問。
不多時，飛行器緩緩升空。
機艙前端的安全演示結束後，顯示屏切換成了航線圖，代表飛行器的光點正沿著一條藍色的曲線朝南方移動。
京都在舷窗外逐漸縮小，最終變成一片灰色的方塊，被雲層吞沒。
一個多小時後，航線圖上的光點己經走了大半。
窗外的雲層漸漸變薄，能看到下方連綿起伏的山脈和偶爾閃過的城鎮。
臨近新海，飛行器猛然一震。
整個機身像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撞了一下，艙內的燈光同時閃爍起來。
眾人面露驚慌，楚溪寧下意識抓住了林燃的胳膊。
張啟川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到舷窗前。
窗外，一隻巨型金雕正在逼近。
翼展足有數十米，每一根羽毛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翅膀扇動之間帶起的氣流讓飛行器劇烈搖晃。
金雕的豎瞳首首盯著飛行器，像是獵食者鎖定了獵物一般。
“六階變異金雕。”張啟川聲音微沉。
這時，金雕再次扇動翅膀，飛行器被氣浪推得往一側傾斜。
張啟川解開安全帶，起身朝艙門走去：“我去攔住它，你們先行離開！”
如果不能把這些學生安全帶回去，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算是白費了。
艙門在他身後合攏的瞬間，金雕己經撲到了飛行器正前方。
張啟川凌空而立，抽出腰間的長刀，刀身上流轉的青色真氣凝成一道弧形的氣刃。
他揮刀斬出，氣刃劃破長空，正中金雕的腹部。
當！
巨大金鐵交鳴之聲透過飛行器的外殼傳進機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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