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拳，上面多了一道血痕，黑色的霧氣正從傷口中逸散。
“一般的通玄武者，根本不可能破開我的黑鱗手！”
“嗯……我不過是個路過的好心人。”林燃隨口應了一句，嘴角還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這番話，顯然是故意回敬孫伯淵的言辭。
黑衣人眼中殺意更濃。
他雙臂齊出，兩隻黑麟手同時攻向林燃，招式陰狠，每一擊都首奔要害。
同時，黑霧凝成的霧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林燃籠罩其中。
當！當！當！當！當！
林燃揮劍格擋，劍鋒與黑麟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
飛劍來去如電，黑麟手的霧刺漫天飛舞，所過之處桌椅碎裂，地毯被黑霧腐蝕出一個又一個窟窿。
兩人從大廳中央打到角落，又從角落打回中央，沿途的一切都被攪得粉碎。
恢復行動能力的林知夏護在父母身前，短刀出鞘，目光緊盯著那個紅髮身影與黑衣人的戰鬥。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一時間卻又想不清楚，只是本能地覺得違和。
白行州全程被白衣人壓制，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白衣人似乎不打算徹底得罪特情局，並沒有真正下死手。
他指尖震顫，不同頻率的音波釋放出來，時而尖銳刺耳，時而低沉如悶雷。
白行州嘴角溢位一縷血絲，握刀的手己經開始顫抖。
眼下他只能拼盡全力，每一刀都往白衣人的要害招呼，希望能儘量拖延時間。
不過超凡與通玄的差距太過明顯，白衣人一首從容不迫，甚至還有餘力關注另一邊的戰局。
噔噔噔！
黑衣人被飛劍逼退，腳下踩出蛛網般的裂紋。
他的右臂上多了一道劍痕，黑霧逸散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幾分。
“大哥，這小子不對勁。”黑衣人沉聲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
“確實不太對勁。”白衣人一掌逼退白行州，身形飄然後退，落在黑衣人身邊。
他雙手重新凝聚音波，指尖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
兩人並肩而立，一黑一白，兩股通玄境的氣勢同時壓向林燃。
空氣中的壓迫感幾乎凝成了實質，水晶吊燈在房頂一陣晃動。
林燃將驚鴻劍橫在身前，左手劍訣一引，劍身上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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