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篤定:“他值得!”
“是啊,他確實和別人不一樣。”白若琳垂下眼瞼,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划動,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趙嫣然忽然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興奮之色:“別說我不講義氣。到時候我下了藥可以帶你一起!”
“你還打算帶我一起?”白若琳露出震驚之色,淡然的表情終於有些難以維持。
“我一個人肯定抵不過楚溪寧在他心裡的分量。”趙嫣然攤了攤手,神色坦然:“帶你一起把握大一點。”
白若琳一臉問號:“什麼把握?”
“讓他成為渣男的把握!”趙嫣然一本正經。
白若琳盯著趙嫣然看了好一陣,表情從震驚再到哭笑不得,最終變成了一個帶著些許敬佩之意的複雜神色。
“處心積慮把自己喜歡的男人變成渣男,你可真行!”她忍不住給趙嫣然豎起一根大拇指。
“沒辦法。”趙嫣然端起杯子,仰頭把剩下的香檳一口灌完,放下杯子時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如果不渣,我恐怕沒有什麼機會。”
白若琳收回目光,嘆了口氣,語氣恢復了平靜:“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你打算放棄?”趙嫣然的表情瞬間收斂。
“不!”白若琳的目光落在林燃身上,語氣不急不緩:“我打算用我自己的辦法去爭!”
趙嫣然撇了撇嘴,下巴微揚:“你了不起,你清高!”
訂婚宴進行到一半,林宏博和楚明遠共同登臺致辭,兩隻高腳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臺下一片掌聲。
楚溪寧始終挽著林燃的手臂,臉上掛著壓不住的笑意。
偶爾有長輩過來敬酒,她就乖巧地端起酒杯抿一小口,然後偷偷朝林燃做個鬼臉,
林燃端起酒杯替她擋了幾次,杯中的紅酒很快就見了底。
就在此時,酒店大堂方向傳來一陣騷動。
觀瀾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力道不輕,兩扇雕花木門撞在兩側牆壁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孫伯淵站在最前面,一身素白喪服,懷中抱著孫開元的牌位。
牌位上的金字在水晶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身後跟著孫家上下幾十口人,男女老少皆是一身縞素。
孫景桓站在人群中,目光越過層層人影,落在楚溪寧挽著林燃手臂的那隻手上,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陰鷙。
白行州從座位上站起身,整了整制服的衣領,大步走到人群前方,在孫伯淵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孫家主,你們這是做什麼?”白行州的語氣平穩。
孫伯淵將懷中牌位往前一推,聲音沙啞:“我們來為家父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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