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他除了有些虛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不適。
眼前這個厲飛羽，究竟是什麼怪物？
一名通玄武者怎麼會有此等手段？
“說說吧，叫什麼名字，是誰讓你來的。”林燃將驚鴻劍收入九霄佩，神色淡漠。
雷系通玄面露無奈之色：“我叫卓一航，透過暗網接單，不知道僱主是誰。”
“你一個通玄武者做什麼不好，學人當殺手？”林燃故作鄙夷。
“對方給的太多了。”卓一航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坦然。
聞言，林燃挑了挑眉：“給了多少？”
“殺死林燃可以拿到五十個億。殺死林知夏額外附贈十個億。”
他停頓片刻，聲音低了幾分：“如果你沒有出現，這錢簡首太好拿了。”
“是嗎？”林燃嘴角微微上揚：“那你看看我是誰！”
他讓玄辰之主單獨對卓一航取消了幻境，赤紅長髮消散，面容瞬間恢復原貌。
卓一航睜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你……怎麼可能？你才十八歲吧？”
他只覺得胸口又開始疼痛起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劍傷，而是因為通玄武者的自尊。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林燃嘴角上揚：“以後跟著我，還有更多驚喜。”
“年僅十八歲就達到了通玄境，你……”
卓一航的話說到一半，卻被林燃打斷：“誰說我是通玄境了？”
“難道你是武尊境？”卓一航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顫抖。
十八歲的武尊，這還是人嗎？
怎料，林燃搖了搖頭：“嚴格來說，我目前只能算超凡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卓一航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超凡境？”
林燃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因為我是天才。”
聞言，卓一航嘴角抽了抽。
心道，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此刻他的小命還捏在對方手裡，無論心底怎麼彆扭，他也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十八歲的超凡境，的確也算是災變以來獨一份。可是……”
他話鋒一轉：“你怎麼可能憑藉超凡境的實力打敗我？超凡境怎麼可能有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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