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她偏過頭來：“林燃同學，我有一個冒昧的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既然覺得冒昧，就不要問了。”林燃隨口拒絕。
白若琳的笑容微微一僵，給了他一個頗為幽怨的眼神，再次開口：“但我還是想要問一下。”
“想問就問唄，我又不可能不讓你說話。”林燃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送給楚溪寧的功法……”
“那部功法只有冰系覺醒者可以用，你學不了。”林燃一句話把路堵死。
白若琳撇了撇嘴：“哦，好吧。”
“其實我白家自己也有一部家傳的功法，只是效果沒有那麼強。特別是前期修煉速度非常緩慢，必須要先天境之後才能快速提升修煉速度。”
“那確實不太強。”林燃深以為然。
白若琳一陣氣惱，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你能不能幫我突破先天境？”
“你很著急嗎？”林燃隨口問道。
幫助武者突破先天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當然，前提是這名武者本身就具有先天武者的潛質。
如果是一些沒有天賦的武者，可能無法打通經脈，還會爆體而亡。
白若琳自身就有S級天賦，即便不依靠外力，也能順利突破。
所以，林燃當然也可以幫她突破。
只是不知道白若琳為何如此急切。
畢竟，拔苗助長還是會有些弊端。
就像楚溪寧，雖然有先天修為，卻沒有先天武者的戰鬥素養。
很多時候，也就比普通的內息境武者強一些。
真正對上先天武者的時候，還是會輸。
“只有早點突破，才能順利留在特情局。”白若琳坦言：“這是我加入特情局的時候，跟家裡長輩約定的條件。”
林燃若有所思，挑了挑眉：“那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車內突然變得十分安靜，白若琳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抉擇。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來，語氣鄭重：“楚溪寧能夠付出的，我也可以。”
“不是，她付出什麼了？”林燃滿臉茫然。
當初為了壓孫景桓一頭，林燃刻意拿出《玄冰淬體訣》，又幫助楚溪寧打通體內經脈，讓她首入先天。
實際上，楚溪寧就是配合著演了一齣戲，根本就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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