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在福利院門口停穩，林燃和楚溪寧先後下車。
門衛室的窗戶開了半扇，張大爺探出頭來，咧開嘴露出兩顆大黃牙。
“喲，林小子，又來了啊？溪寧丫頭也來了？”
“張大爺好。”楚溪寧朝門衛室揮了揮手，聲音清脆。
“好好好！”張大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院長在裡面，你們進去吧。”
林燃點了點頭：“好嘞。”
走到窗戶旁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扔了過去：“少抽點。”
“哈哈哈……行行行，知道了！”
張大爺接過煙，開啟包裝，抽搐一根叼在嘴裡，臉上的笑容怎麼能掩蓋不住。
二人進入院中，一群小朋友從操場上呼啦一聲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嚷嚷。
“林燃哥哥！”
“溪寧姐姐也來了！”
“有沒有帶好吃的？”
楚溪寧把手裡提著的兩大袋零食遞過去，孩子們連聲道謝，嘰嘰喳喳分配起來。
一個小女孩將棒棒糖舉到林燃面前：“林燃哥哥吃糖。”
林燃揉了揉她的腦袋，溫和道：“哥哥剛剛吃過了，囡囡自己吃吧。”
“嗯嗯！”小女孩點了點頭，又和其他小孩子一起跑開。
林青禾站在院舍門口的廊道下，看到兩人並肩走過來，臉上的皺紋緩緩舒展。
“今天怎麼有空一起過來？”
“湊巧都有空，就一起回來看看。”
林燃在林青禾旁邊的長椅上坐下，語氣隨意。
楚溪寧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兩人對面，雙腿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乖得像個小學生。
林青禾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眼底含笑：“聽說你們兩個己經訂婚了？”
“是的奶奶。”楚溪寧搶先回答：“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請你去當證婚人！”
“哈哈哈，好好好！”林青禾連連點頭，又看向林燃，目光裡多了幾分認真：“看來林家對你還行？”
林燃點頭應道：“確實挺好的，不然我也不會留在林家。”
“嗯，那就好。”
林青禾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看著操場上奔跑的孩子們，語氣裡滿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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