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落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也是。誰欺負你，我就……”
她頓了一下，小手攥緊了他的衣角。
“……我不知道怎麼辦，但我會陪著你。”
風祈愣了一下。
好傢伙。
他打人，她陪著他。
一個物理輸出，一個……精神輔助？
這配合還挺合理的。
……
遠處，沈靈犀站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一切。
她本來準備好了——等風祈被打的時候，她就走出來，說“看吧，不聽我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但風祈被提起來的時候，她的心揪了一下。
風祈反擊的時候，她忘了呼吸。
兩個三年級的男孩倒地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而顧星落抱住風祈的時候——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然後她轉身離開了。
她沒有走出來。
沒有說“看吧，不聽我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因為——
風祈根本不需要她救。
他一個人就夠了。
一個人就能打倒兩個三年級的。
沈靈犀走回教室，坐回座位，翻開筆記本。
她在風祈的那一頁上，劃掉了“威脅等級：上調”。
然後寫了一行新的——
“威脅等級：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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