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習慣了，反抗無效。
楚清漪給他洗完頭，衝乾淨泡沫，然後——自己脫了睡衣，跨進浴缸，坐到他身後。
溫熱的水漫上來，楚清漪的腿從兩側環住他，後背貼上來的瞬間——
柔軟的，飽滿的，兩團溫熱抵在他的背上。
風祈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經歷過很多次了，但內心卻還是有不一般的感受。
肌膚貼著肌膚，滑膩的，溫熱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還有背後那兩團怎麼都忽略不掉的柔軟——
“姐、姐姐，你能不能——”
“別動，我還沒泡夠。”
“你泡你的，能不能別貼這麼近——”
“浴缸就這麼大。”
風祈低頭看了看——這浴缸少說能坐三個成年人。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都是皮膚。
都是碳基生物。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但楚清漪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吸打在他的耳側，手臂鬆鬆地環著他的腰——
他冷靜不了。
“姐姐，我什麼時候能自己洗澡？”
“七歲。”
“六歲半行不行？六歲九個月？差三個月就七歲了——”
“差一天也不是七歲。”
風祈：“……”
他嚴重懷疑，她就是享受把他按在浴缸裡搓澡的感覺。
“姐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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