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六歲的小女孩，連六年級的大哥都怕她。
他算什麼？
趙大壯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轉身走了。
走得很快，像在逃。
回到座位上，趙大壯把頭埋進胳膊裡，一動不動。
他不敢看風祈。
他很想幫忙，但他幫不了。
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風祈從廁所回來，看到趙大壯趴在桌上，比平時安靜了很多，連零食都沒動。
“大壯，你沒事吧？”
趙大壯把臉埋得更深了，悶悶地說：“沒事......肚子疼。”
風祈沒有追問。
他只是覺得——這個平時沒心沒肺的吃貨，今天好像有什麼事瞞著他。
下午放學的時候，張小月的文具盒“找到了”——在她自己的書包夾層裡。
“原來是我自己放錯了！”張小月紅著臉說。
趙大壯猛地抬頭，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我就說嘛！”
他拍得太用力，肚子上的扣子終於英勇就義，“啪”地彈飛了出去，滾到了前排同學的腳邊。
全班愣了一下。
風祈忍不住笑了。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笑裡有幾分真，有幾分冷。
沈靈犀走過去，笑著說：“我就說嘛，風祈同學不會拿別人東西的~”
她轉頭看向風祈，小虎牙閃了閃——
“對不起哦風祈同學，是我分析錯了，你不要介意~”
風祈看著她那張真誠道歉的小臉——
精緻，甜美，挑不出半點破綻。
如果不是上午那一閃而過的戲謔眼神，他幾乎也要被這張臉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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