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
“姐......姐姐，”風祈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你能不能......松一點？”
“嗯？”
“我......快喘不上氣了。”
楚清漪的手臂一僵，迅速鬆開了一些。
“......抱歉。”她的聲音裡有一絲不太自然的停頓，“我沒想到你這麼小隻。”
風祈大口喘了兩下氣，感覺肋骨都快被勒斷了。
這個女人平時到底吃什麼長大的，力氣這麼大？
楚清漪重新摟住他，這次力道輕了很多。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肚子上，掌心微涼，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這樣呢？”
“......可以。”
風祈認命了。
他躺在楚清漪的懷裡，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度和心跳。她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催眠的節拍。
但他的心跳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咚咚咚咚，快得像在打鼓。
他祈禱楚清漪不要貼得太近，不然她一定能聽到。
“你心跳好快。”楚清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完了。
“那是因為......我做了噩夢。”風祈硬著頭皮編。
“剛躺下就做噩夢？”
“......對，很快的噩夢。”
楚清漪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低頭，嘴唇貼在他的發頂，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姐姐幫你吹吹，就不怕了。”
溫熱的氣息穿過髮絲，落在頭皮上，酥酥麻麻的。
風祈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他猛地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往被子裡鑽，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個球。
“別——別吹了！”
楚清漪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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