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左擁右抱“沒有。”
“那你說，我姐好還是我好？”
“......”
“說嘛。”
“都好。”
“不行，必須選一個。”
風祈感覺右邊的涼意忽然重了一點——楚清漪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阿歌姐姐，”風祈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你再問這種問題，我就悄悄告訴姐姐你今天偷親我。”
楚清歌的手臂猛地一僵。
“你——！”
“噓。”楚清漪的聲音從右邊傳來，淡淡的，“早點睡，我明天還要早起。”
楚清歌不說話了，但摟著風祈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風祈被夾在兩姐妹中間，動彈不得。
他盯著天花板，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前世他做夢都想被兩個美女夾在中間。
現在夢想實現了，但他五歲。
命運真是個混蛋。
楚清歌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睡著了。她的手臂還摟著風祈，像摟一隻抱枕。
楚清漪沒有睡。風祈能感覺到她的手還放在他的背上，指尖偶爾輕輕動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姐姐。”風祈小聲說。
“嗯？”
風祈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楚清漪放在他背上的手。
楚清漪的手指微微一僵。
五歲的手很小，只能握住她兩根手指。指尖涼涼的，但握得很緊。
黑暗中，楚清漪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風祈感覺到她的手指慢慢回握了過來，力道不大，卻很穩——
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那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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