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家“因為家裡多了個可愛的小孩啊。”楚清歌低頭看了風祈一眼，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頰，“對不對？”
風祈被夾在兩姐妹之間，感受到了某種微妙的火藥味。
“阿歌姐姐在教我彈鋼琴。”他試圖緩和氣氛。
“我看到了。”楚清漪說。
沉默了兩秒。
“他自己編了一段旋律，”楚清歌忽然說，語氣裡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驕傲，“叫《白鷺》，特別好聽。”
風祈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楚清歌會主動跟楚清漪提這件事，而且語氣裡那種驕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楚清漪的目光落在風祈身上。
“你自己編的旋律？”
“嗯......”風祈點頭，“就是腦子裡有聲音，哼出來了。”
“哼給我聽。”
風祈看了看楚清歌——她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腰，沒有鬆開的意思。
“阿歌姐姐，”他小聲說，“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徒弟。”
“什麼時候的事？”
“剛才。”
風祈：“......”
楚清漪看著這一幕，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風祈，”她說，“過來。”
語氣不重，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風祈下意識地就要從琴凳上跳下來，但楚清歌的手臂收緊了。
“他正在學琴，”楚清歌說，“你等一下。”
楚清漪的眉毛挑了一下。
“楚清歌，”她的聲音低了兩度，“別逼我抽你。”
“跆拳道黑帶了不起啊，”楚清歌梗著脖子，“我柔道也不是吃素的。”
風祈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默默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大姐跆拳道黑帶，二姐練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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