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鸞刷門禁的動作停了一下，側眸看她：“三千？”
“就上次啊。”燕天華立刻來了精神，“他借我遊戲號，拿我的號贏了一萬，轉頭就讓清歌分了我三千。說號是我的，沒這個號他也贏不了。”
她越說越覺得有意思，桃花眼彎了起來：“你說他才五歲，怎麼就這麼會做人呢？我本來就是借個號，結果白賺三千。”
鳳青鸞沉默片刻，低頭看了一眼風祈。
風祈正若無其事地望著公寓樓，像那三千塊只是隨手分出去的零食錢。
鳳青鸞的目光柔和了一點。
“難怪清歌總說他不像小孩。”她輕聲道，“小小年紀，倒是把人情分得很清楚。”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收拾得很乾淨。客廳連著一個小陽臺，推開窗，鹹溼的海風裹著陽光吹進來，風祈眯了一下眼睛。
房間也很快分好。風祈年紀小，佔不了多少地方，和楚清歌、鳳青鸞一起住301。燕天華和伊芙琳住隔壁的302。
楚清歌從後面摟住他——“喜歡嗎？”
“還行。”
“什麼叫還行！”楚清歌捏了捏他的臉，“這可是海景公寓！”
“我又不住窗戶上。”
楚清歌：“……你這個人真的很破壞氣氛。”
放下行李後，五人首奔附近的露天餐廳。
海風、遮陽傘、長桌、冰飲。
選單拿上來，風祈還沒來得及看，西雙眼睛就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想吃什麼？”楚清歌問。
“我看看——”
“不用看了。”燕天華己經拿起選單，“姐姐幫你點！”
“你點的我不一定——”
“海鮮拼盤、蒜蓉粉絲蒸扇貝、椒鹽皮皮蝦、椰子雞、芒果糯米飯、還有一杯鮮榨椰汁！”燕天華行雲流水地點完，把選單一合，“怎麼樣？”
風祈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些？”
“因為我也想吃這些。”
“……”
菜上齊之後，風祈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楚清歌先給他夾了一塊椰子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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