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聞鋒不知怎麼,突然變得暴躁起來,“你不會自己看?”
宋甜枝把手裡的東西有字的那面轉過來,看到了“創傷藥”幾個字,驚喜地說道:“好清涼的藥啊!哪裡來的?”
“小福子帶回來的。”
城裡的貨。
稀罕東西,他偏偏瞧不上。
宋甜枝立即用手指挑了一點往傷口上抹。
原本還火辣辣地發痛的傷口,逐漸被藥膏的清涼所取代,她很小口地嘆了口氣。這年代能找個稍微舒服點的藥還真不容易,聞鋒的藥比不少現代的藥都要好,一點都不刺激,也不會讓她疼得上躥下跳的。
她塗完了藥影后,見藥瓶裡還有一大半。
“這藥很好用,之前看你受那麼多傷,怎麼從來沒有看見你用過啊,聞鋒你要不過來一下,我給你塗塗後背上的傷?”
誰知聞鋒對的臉又立即黑了下去,“你哪來這麼多廢話,管好你自己的傷就行。”
他轉身來繼續揮動砍刀,一下又一下地劈。
“......我好像沒有說什麼特別傷人的話吧,怎麼又兇人了?之前的事情我挺想和你道歉的,就給我個機會,讓我將功贖罪唄,你讓我看看你的傷,我......”
“我不塗那東西!”
聞鋒表情沉沉,突然聲音都粗了好幾倍,臉色更是微微泛著紅,幸虧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看不太出來。
嬌滴滴的小姐做派,他就算是痛死,被傷口疼得丟了半條命,也絕對不可能塗那種藥!
尤其是不知道怎麼這幾天一對上宋甜枝,不是滿肚子的氣沒地方撒,就是煩躁地幹不進去活,有時候在生產隊上工都能走神,腦袋裡全是關於宋甜枝亂七八糟的事情。
有時候晚上做夢都是自己用手指狠狠蹂躪著宋甜枝鎖骨上的那顆痣,手上的老繭磨得她身上白嫩的皮膚都泛起了紅......
“......哦。”宋甜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為是自己做錯什麼讓聞鋒惱火了,縮縮脖子,握緊了手裡的藥膏。
原本不打算開口,又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那你既然這這藥膏這麼嫌棄,為什麼還要留著啊。”
聽到她的話,聞鋒感覺自己太陽穴都在抖。
問題怎麼偏偏就那麼多,沒了沒了的問,為什麼為什麼!還能為什麼,她問他,他問誰去?
他孃的,真糟心!這點活他是一點也幹不下去!
聞鋒也不回答宋甜枝的問題,手上拿著根繩,往刀子脖子上一套,兇巴巴地帶著它往外面走。
宋甜枝感覺自己膝蓋上的傷口都不痛了,扶著地面起來,踮著腳也跟在他和刀子的後面走了出去。
聞鋒就站在門口,順手把刀子的繩子拴在了門邊的木樁上。
宋甜枝靠近幾步,小心翼翼的用餘光打量身邊的男人。
鋒利的眉眼低垂著,但還是能看出他此時的不耐與戾氣,她默默吞了口唾液,“......聞鋒,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