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很簡單,挖掉人的身體部位,將妖邪移植過去,然後就看傷者能不能適應妖邪。
一旦出現排斥反應,這個小男孩就死定了。
但現在只有這一種辦法,毒素己經擴散到了全身,按照現有的醫療手段,切開臟器清除毒素也好,草藥溫養也好,小男孩都撐不過今晚。
只有裝髒法能搏一線生機。
這兩條蝮蟲很小,殺了也就兩點自由屬性,天賦也不知道有沒有。
吳遠山應該也使用了裝髒法,到時候宰了他,自由屬性和妖邪天賦都會到手。
他將鐵盒子靠近小男孩的臉,輕輕一倒。
兩條蝮蟲落在小男孩的臉上,蛇身冰涼滑膩,在他發紫的皮膚上慢慢扭動。
它們沒有立刻攻擊,而是昂起頭,西只蛇眼盯著小男孩眼窩裡那兩個還在滲血的黑洞,蛇信急速吞吐著,像是在嗅聞什麼味道。
很快它們就適應了,或者是被那股血腥味所吸引,分別扭動著身體鑽進了小男孩的眼窩血洞之中。
蛇尾消失在黑洞邊緣的瞬間,小男孩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床板被彈得咚咚響。
然後他不動了。
呼吸還在,很微弱,但比之前稍微粗了一點點。
眼窩裡的蝮蟲也沒有冒出頭來。
黃書劍知道,後面就看小男孩與這蝮蟲的相性了。
相性好,活;相性不好,死。
他擦了擦手:“聽天由命吧。”
醫生和郎中圍過來,嘖嘖稱奇。
醫生舉著聽診器在小男孩胸口聽了好一會兒。
“這種法子很是邪惡,但好像真的有效果,心跳比剛才有力了,紫色也在慢慢消退,這是毒素被吸收的跡象。”
“不過這是邪法,不能算是醫術。”
郎中在旁邊冷笑:“你太死板了,只要救人,無論什麼辦法都是好辦法。”
“中醫還有喂病人人中黃的呢,當年宮裡一個妃子就靠這方子活了命。”
“只要能救人,你管法子邪不邪?”
“人命關天!大於一切!”
醫生氣急敗壞,把聽診器往脖子上一掛,指著郎中的鼻子。
“你你你……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黃書劍沒理會這兩個老冤家的日常爭吵,轉身走出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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