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洞裡,慕容曉慧還在不停地喝水漱口,嘴巴里的麻辣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連整個喉嚨都開始發麻了。
黃書劍正靠在洞壁上閉目養神,忽然猛地睜開眼睛,右手己經握住了左輪手槍。
洞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很多,很沉,踩在碎石和枯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那不是人的腳步聲,腳掌的結構不一樣,而且數量太多了。
慕容曉慧也聽到了動靜,手中的竹筒停在半空中,眼中浮現出驚恐。
她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咽。
黃書劍皺起眉頭。
自己精血虧空,靈氣不足,偏偏還有敵人來襲。
他聽得出那些腳步聲不屬於任何人類……腳掌太輕,爪尖在石頭上劃過的聲音太尖銳。
外面至少有十幾頭,甚至更多。
只能靠槍了。
一頭野狼從洞口擠了進來,毛色灰敗,眼中沒有正常野狼該有的熒綠,而是一種渾濁的幽綠。
黃書劍抬手就是一槍,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鑽進了野狼的腦袋。
野狼的頭頂炸開一個指頭粗的血洞,身體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
但只過了幾息,它又重新站了起來,腦門上的彈孔還在往外淌著暗紅色的血。
它的動作沒有絲毫受到影響,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呲著牙朝黃書劍逼近。
一頭野豬從野狼身後擠了進來,獠牙外翻,嘴邊掛著白色的泡沫。
慕容曉慧嚇得往黃書劍身後縮,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黃書劍沉下臉。
這不是普通野獸,和妖邪無異。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快速計算著自己手裡的底牌。
【飛頭斬】消耗太大,而且就算能施展,也只能解決一頭,於事無補。
只能用《水法》了。
他之所以特意選這個靠近河流的山洞過夜,就是因為有水流的地方,水法就能發揮最大威力。
這些野獸雖然子彈打不死,但畢竟只是野獸……
【水法】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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