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劍帶著李幼蓉在青銅門附近轉了幾圈，西周的通道口一個接一個，走進去不是死路就是繞回原處。
他試著沿著幾個洞口走了幾遍，每次都在快要接近出口的時候發現路變了。
這空間變換得毫無預兆，前一刻還能看到來路，後一刻就變成了一面冷冰冰的石壁。
李幼蓉跟在他身後，腳步己經穩了，呼吸也勻了，只是臉色還帶著一點薄薄的紅。
她不說話，只跟著走。
兩個人又繞回了原地。
黃書劍正要再換一條路試，褲管忽然被拽住了。
他低頭一看，小狗女不知道從哪條通道里鑽了出來，蹲在他腳邊，小手攥著他的褲腿，仰著臉看他，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往下撇。
那表情明顯是埋怨。
她瞪了黃書劍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走過的那些彎彎繞繞，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意思很明白：讓你亂跑，跑丟了吧。
黃書劍有些無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彎下腰去拍了拍小狗女的腦袋。
“知道了，帶路吧。”
小狗女鬆開他的褲管，站起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她的步子很小，但走得極穩，每到一個岔口都會停下來摸一摸牆壁上的某個位置，然後果斷轉向。
黃書劍和李幼蓉跟在後面，不再亂走，只跟著她。
穿過兩條窄道，拐了三個彎，前面忽然開闊起來。
青銅門出現了。
門前站著如魚劍，黑紗蒙面，短劍己歸鞘。
她身邊站著蘇寡婦。蘇寡婦一眼看到黃書劍，臉上的擔憂瞬間化成了驚喜，邁開步子跑過來，目光越過黃書劍，落在他身後的李幼蓉身上。
蘇寡婦盯著李幼蓉的臉看了兩眼，眼神變了。
李幼蓉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太多。
臉頰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幹裂，眼睛裡水潤潤的，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蘇寡婦眨了眨眼睛，朝李幼蓉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幼蓉咬著嘴唇，耳根發紅，極快地點了一下頭。
蘇寡婦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終於化開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個通道口裡出現了三道人影。
松下酷黛子走在最前面，白色狩衣的下襬沾滿了灰土，狐狸面具還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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