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的蔣玉弦,進去了。
在墓裡和他碰上了。她從墓裡出來之後去了桑海。
她離開臨河城之後,再也沒有人提起過她的下落。
黃書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件事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稀裡糊塗順水推舟半推半就……
可問題在於,如果地下河裡那個是幾十年前的蔣玉弦,那後來石碑前面石縫裡和他有過接觸的另一個如魚劍又是誰?
那時候他身邊同時有兩個人,一個是謝靈兒,另一個自稱如魚劍的女子。
那不是蔣玉茹。
蔣玉茹那時候還和蘇寡婦李幼蓉在一起。
那是另一個人。一個同樣戴著如魚劍面紗的女人。
是未來的蔣玉弦?還是別的什麼?
黃書劍搖了搖頭。
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按了下去。
現在沒有答案的事情,想再多也是白費力氣。
以後如果真的還能見到,當面問一句,自然就清楚了。
黃書劍伸手,停下轉輪。
兩人相互扶持,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耳根都還留著一點沒退盡的紅。
黃書劍轉過身,從石縫裡邁出去,站在石碑前面。
他背對著兩女,等了一會兒,聽到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衣服後面有沒有灰?”
又過了片刻,兩女從石縫裡走出來,站到他身邊。
蘇寡婦把包著金箔的粗布包袱重新開啟一角,低頭看了一眼裡面的黃金拓片,確認沒有折損,把包袱重新系緊,揹回肩上。
李幼蓉站在石碑另一側,抬頭看著碑面上那些刻痕,目光掃過那些扭曲糾纏的線條,停了兩息,然後收回來。
“這石碑上的東西……“她開口說了一句,又停住了,像是在找合適的詞,“確實比咱們武館那塊磨盤圖要深。“
“你們現在不會再被它影響了。“黃書劍說。
李幼蓉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氣息。確實不同了。
陰陽二氣在經脈裡流動的速度和質地都和進入這座墓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修煉《陰陽磨盤功》,要花上大半天才能把外界的靈氣轉化成自己的真氣,而且轉化率不高,損耗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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