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張衡水噗嗵一聲跪下，顫抖叩頭道：“下官糊塗，給王妃用錯藥，求國師開恩……”
“殺你髒了本國的手，回宮覆命去吧。”
江峰手臂一揮，冷哼道：“本國剛才的話，一字不漏轉告陛下，能否活命，看你造化。”
“謝國師開恩……”
張衡水連忙叩頭，戰戰兢兢出了房間，至於是否回宮覆命，只有他最清楚。
“國師好威風！”
裝睡的鄭觀音，忽然睜開了眼：“民女鄭氏，謝過國師救命之恩……”
“別說漂亮話，打算如何謝我？”
被她算計，江峰心裡很不爽，要不看她病懨懨樣子，非抽她屁股不可。
“錢權女色，國師一樣不缺，民女無以為報，願來生……”
“佔便宜等不到明天，更別說下輩子。”
江峰打斷她的話，嘴角微微上翹：“錢你拿不出，權你給不了，能給就剩色。”
“國師你說真的？”
鄭觀音瞪大雙眼，感覺很不可思議：“民女今年三十有八，國師二十五六，豈能看上我？”
“白得的便宜，沒人嫌燙手，更何況，你的相貌看起來還未到三十……”
說到這，江峰嘴角上翹：“因為你，我得罪了皇帝，若要沒點動機，也不好解釋。”
“國師之意，是假裝？”鄭觀音不傻，但看這小賊表情，感覺他像假戲真做。
“不管這樣，我只能幫到這，若你沒解決辦法，我也愛莫能助，你好好想想。”
言罷，江峰起身往外走。
鄭觀音思緒很亂，以前李淵在世，那混賬還有所收斂，而今李淵駕崩，也就沒了顧忌。
依靠竇家？
念頭一閃，鄭觀音直接否決，這些年竇家沒少幫襯，那點情分早就盡了。
至於隴西勳貴，更加不靠譜，玄門之變後，就已經變了風向。
說實在，李建成遺留餘恩，能保她十年，已經非常難得。
當年死忠之人，全都被清理乾淨，唯剩魏徵老賊，忘了久恩做了叛徒。
思索良久，鄭觀音也沒捋清頭緒，思緒更加亂了。
“多簡單的事，還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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