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開始供暖了,在每年的11月中旬。
一年一度的冬又來了。
周見離的秋褲也變成了薄絨褲,是方夜瀾給他定製的,很妥帖,不會太包裹,不舒服,也不會太鬆,讓西褲沒有型。
襯衫也是加厚的,面料裡面加了科技與狠活,比普通襯衫厚一些,保暖性很好。
總之霸總的衣櫥絲毫不臃腫,依舊風度翩翩。
周見離給方氏地產注資的專案,終於在兄弟倆不斷的努力下,通過了董事會。
周見離高興,第一時間給方夜瀾報告了好訊息。
方氏地產頓時歡欣鼓舞,士氣大振。
可惜幾家歡喜幾家愁,中層或底層的員工保住了飯碗,或者房貸有了著落,或者還能繼續做個小領導,自然是高興的。
但那些元老派系的元老就不見得了。
他們雖然樂見其成,方氏地產得了救,他們也得到了好處。
但人心都是自私的,周見離那麼多錢要投過來了,自然各個崗位都要換成自己人,就包括那個財務部門,都得清洗一遍。
這於公司是好事,於發展是好事,於個人就不見得。
就好比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於整個大唐盛世都是好事,但與李建成和李元吉並不一定。
道理是一樣的,那些把持著方氏地產的元老們,他們私飽中囊,賺得盆滿缽滿,自然是不願意交權的。
有時私心會讓他們更傾向於大船沉了。
大船沉了後,他們那些爛賬也就無從追起了。
周見離報告完好訊息後,又有些為難地說:“阿瀾,我想把徽卿派過來,接手方氏地產的財務部門。
方夜瀾一笑:“周總,讓我小姑子過來接手,有這麼為難嗎?”
周見離心裡鬆了口氣:“阿瀾,你的財務部門出了問題,不止財務部門,很多部門都出了問題。”
“這也是很多家族企業都面臨的困境,任人唯親,各自為政,專業能力又不行,領導層的眼光也很短視,常常做出昏頭的選擇,反正沉痾痼疾,舊病纏身,必須趁這次,從根兒拔起。”周見離娓娓道來,
“你就算認為我有私心也好,但我還是想將方氏地產整出個朗朗乾坤來。”
方夜瀾一笑:”我嫁雞隨雞,夫唱婦隨,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周見離握住方夜瀾的手:”高域那頭,雖然情況不明,但他大機率會接手剩下那半的注資額,我提前幫他整好,搶出一個時間差來,省著兩邊對接,還要商量來商量去,反而耽擱專案執行。”
說到高域,方夜瀾隱隱有些擔心:“高域能力確實不錯,但他單槍匹馬,恐怕也是九死一生,險中求勝。”
“你別給高域擔心,你應該最擔心的是我,高域的刀子最後會插在他自己家的心臟上,到時候我要給他打輔助,怎麼說服董事會那一堆老頭,我才是最難辦的。”周見離說。
方夜瀾:“這有什麼難辦的?這種事你不都是交給少卿嗎?讓他找人給董事會那些不聽話的,一人套個麻袋打一頓,打到願意聽話為止。”
周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