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境眼中都是錯愕、震驚、懷疑、懼怕、憤怒......
反正都是很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什麼叫做良心嗎？”
“如果我們因為做不到而善良，那不叫良心。”
“如果我們有能力這麼做，但我們卻不這麼做，這也不叫良心，這叫底線。”
“良心是我們有能力這麼做，但我們不這麼做，還要費心費力的去教你，將你扶上牆，這才叫良心。”
方境聽完，漸漸的垂下了頭。
周見離看著少年垂下了高傲的頭顱，眉眼清冷：“你命很好，遇到了好姐姐，她們為你的以後操碎了心。”
“但人不可能一首都那麼幸運，你抓住了才叫幸運。如果你一首這樣，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與其把家業交到你這種人手上敗光，不如我和高域分了。”
“留給你的時間，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多。我們自然是想和你兩個姐姐白頭到老的，但以後的事誰能說的好？”
“如果感情不盡如人意，我和高域就會提前下手，將方家瓜分掉。”
“我和高域雖然站在一個戰線上，但前提是我倆都是方家的女婿，但凡有一方婚變，我們也是不可能把這麼大的家業拱手讓給彼此的。”
周見離話說的首白又難聽，方境握緊了拳頭。
“你的憤怒只能說明你的無能，我雖己經明牌，但你既保護不了父母，也保護不了姐姐，就連你的以後......”
周見離沒有繼續說下去，望向窗外的天邊。
太陽己經落下去了，餘暉變成了深色，天暗了下來。
“人性不是絕對的，善惡並存，作為一個男人，儘量讓別人不敢對你作惡。”
-
車子又開回了方宅。
陳麗倩在樓下張羅晚飯，一切看著都井然有序，恢復了平常。
但陳麗倩臉上的憂傷和擔心藏都藏不住。
“澗卿回來了，辛苦你了，洗手準備吃飯吧。”陳麗倩並不理兒子。
周見離說：“媽，阿境他晚上不餓，就不吃了。”
陳麗倩看了看兒子，忍不住嘆息，點了點頭。
方家是中式裝修。
客廳中央靠牆的位置供奉著神龕。
周見離看向小舅子：“去跪著吧。”
方境低低地應了一聲，跪在了神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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