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走在這片酒吧區,看著出出入入的年輕男女們,猛地這種聽懂法語的感覺真好,彷彿隔閡都少了許多。
突然他看到了三個身材火辣的中東美女正嘻嘻哈哈的往外走,這讓他很是意外,畢竟中東是一個對女性要求很嚴苛的地方,所以能看到這幾個如此火辣開放的美女很讓人意外。
巴黎的夜風裹著酒精和香水味,吹得張狂腦子越發清醒。
他快步走出那片酒吧區,心臟砰砰直跳——不是緊張,是興奮。
那三個中東美女的背影還印在他腦海裡,高挑。火辣,其中一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冷靜,冷靜。」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顆龍虎丹帶來的燥熱壓了壓。
可就在這時,一陣香風飄了過來。
「嘿,你跟著我們?」
張狂一抬頭,發現不知不覺他已經走到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而剛才那三個中東美女正靠在路邊一輛黑色賓士旁,抽著細長的女士香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說話的是三人中最高挑的那個,目測一米七五往上,栗色長髮,五官深邃,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她說的法語帶著明顯的阿拉伯口音,但流利得很。
「我……沒跟著你們。」張狂的腦子轉得飛快,那顆聚氣丹帶來的感知力讓他能清晰地嗅到三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以及——一種他說不上來的。屬於「同類」的氣場。
不是修仙者,而是某種相似的……對異性極度渴望的存在?
「哦?」另一個短髮。小麥色皮膚。穿著皮褲的女孩笑了,笑聲很野,「那你盯著我們看了至少五秒鐘,在酒吧門口。」
「三秒是欣賞,多出來的兩秒是在想怎麼搭訕。」第三個女孩接話,聲音軟糯得多,一頭大波浪捲髮,穿著白色吊帶裙,看起來最乖,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與外表不符的熟稔。
張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仨,有意思。
「行,被你們看穿了。」他攤攤手,用剛獲得的法語精準度開了個玩笑,「那就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張狂,中國人,剛來巴黎三天,錢包被搶了,但人還在,心情還不錯。」
「被搶了還心情不錯?」高挑女孩挑眉。
「因為搶我的那幾個人現在應該在醫院。」張狂說得輕描淡寫。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短髮皮褲女孩第一個伸出手:「我叫莉娜,卡達的。這是我室友阿伊莎——」她指了指高挑女孩,「這是瑪蒂爾達,黎巴嫩的。」
「黎巴嫩?」張狂有些意外,「那你們……」
「我們什麼?」瑪蒂爾達——那個看起來最乖的捲髮女孩眨眨眼,「我們可不是那種裹得嚴嚴實實的中東女人。我八歲就來了巴黎,她倆十五歲來的。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身份——」
「留法小分隊!」三人異口同聲,笑得張揚。
張狂心裡一動。
留法小分隊。這稱呼,他喜歡。
所謂的留法小分隊,是摒棄掉她們國內的一切枷鎖,放任人性的魔鬼極致的表演的一群女性。
當在她們的國內被異性看她們一眼或碰她們一下都是冒犯與犯罪時,在這裡她們願意接受任何沒有底線的鞭打與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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