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的新聞釋出會在斯托拉球場的新聞廳舉行。
格勒諾布林的主教練默罕默德。巴茲達雷維奇比平時晚了五分鐘才到。他走進新聞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不是憤怒，不是沮喪，是一種「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但還是輸了」的無奈。
費爾南德斯已經坐在了位置上，面前的桌上擺著一瓶水和兩個杯子。
巴茲達雷維奇坐下來，和費爾南德斯隔了三個空位。
記者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第一個問題直接甩給了巴茲達雷維奇。
「巴茲達雷維奇先生，您的球隊在今天這場比賽中一度以三比一領先，但最終被歐塞爾五比三逆轉。您覺得轉折點在哪裡？」
巴茲達雷維奇沉默了兩秒。
「轉折點不在戰術上。」他說，「轉折點在那個人身上。」
他沒有說「張狂」這個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誰。
「我們在上半場執行了完美的戰術。我們鎖死了歐塞爾的中場，我們控制了比賽節奏，我們進了三個球。三比一領先的時候，我在想——這場比賽我們有機會贏。」
他停頓了一下。
「然後張狂用一腳四十米的遠射把比分變成了三比二。然後他用一條從中場開始的長途奔襲把比分變成了三比三。然後在下半場，他用一個魚躍衝頂和一個助攻，把比分變成了五比三。」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的戰術很成功。我們凍結了佩德雷蒂，我們破開了歐塞爾的防線，我們在半場就取得了三個進球。但是——」
他看著記者們。
「歐塞爾有世界級的球星。格勒諾布林沒有。我們的戰術能限制歐塞爾的整體，但限制不了張狂。他不是法甲級別的球員，他是世界級的。我們不是輸給了歐塞爾，我們是輸給了中國張。」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一個法國記者舉手：「巴茲達雷維奇先生，您說張狂是世界級的。您覺得他能在豪門立足嗎？」
巴茲達雷維奇笑了，那種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這位先生，你這個問題問的好沒有水平，張狂是世界級的球員，你說他沒有能力在豪門立足？」
頓了頓。
「如果歐塞爾這個夏天留不住他，我不會很驚訝。皇馬。巴薩。曼聯。AC米蘭——這些球隊的球探今天肯定在看這場比賽。如果他們沒看，他們會後悔的。」
記者們轉向費爾南德斯。
「費爾南德斯先生，張狂今天的表現您如何評價？」
費爾南德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正常水平。」
臺下響起一陣笑聲。
「我不是在開玩笑。」費爾南德斯放下水杯，「我說過很多次了，張狂有這樣的實力。他在場上展示的這些東西——遠射。頭球。盤帶。突破。傳球——他平時訓練的時候都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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