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稱呼為譚老師的男人收回交握的手,捏了捏手心裡的厚度,面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微微點頭,“可憐你也是一片愛子之心,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桑央他剛才查了,成績勉強看得過去,在整個市來說和那些天之驕子根本比不了,家世又實在普通,根本不像是有能力砸錢給孩子訓練的,就算是他這邊堅持,也不一定能考上科頤。
退一萬步講,就算運氣好考上來了,頂天也就是個中等生,最後只有泯然於眾人一個下場。
這種學生,他們科頤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有她沒她,沒差什麼。
羅勝利志得意滿的走出科頤後,站在路邊打了一個電話,“耀輝,你在訓練場嗎?在那等我,我去接你。”
“還記得我說的野生坨坨鳥嗎?我現在去接你,咱們先把坨坨鳥契約了。對,你別聲張,好了,掛了。”
路邊,一隻頭部長有有盔甲,一身長毛拖地的巨鼠人力而起,猩紅色的眼睛時不時的掃視著路人。
羅勝利拍了拍鐵盔鼠的身側,對自己夥伴的強壯十分滿意,“天王,走,咱們去接耀輝。”
上次是他大意。
這一次,他帶著鐵盔鼠去,任桑央那白眼狼有千般本事,也要乖乖把坨坨鳥讓出來!
至於坨坨鳥已經被契約的這種可能,羅勝利連想都沒想過。
真當自然覺醒是菜地裡的爛菜葉子?
開玩笑!
桑央那個白眼狼要是有那個能力,他就倒立吃屎!
......
4個小時後,桑央腿肚子發抖,抱著癱軟無力的坨坨鳥的和神清氣爽的林棋海。烈牙犬告別。
林棋海態度好的讓桑央懷疑他有第二人格,“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別忘了,早上8點。”
桑央表情沉重的點點頭,告別了林棋海,先去廁所待了40分鐘,才拖著腿挪向公交車站。
林棋海看著桑央的背影,若有所思,“火焰,你說桑央那孩子總往廁所跑,是不是腎有點不好?我記得咱們上次好像在冒險域得了一個補腎的藥材,是不是還在家呢?”
“烈牙!”烈牙犬點頭。
是該補補。
中午桑央來武術館時間比較早,訓練了一下午,才到六點半,外面天還沒有全黑,桑央抱著坨坨鳥,沒有回家,而是坐上了去月星廣場的公交車。
在冒險域比賽盛行的時代,整個林圖市每天有上千場冒險域在進行比賽,等級越高的娛樂賽,獎勵就越豐厚,觀眾就越多,冠軍的含金量也就越高。
但這不代表,沒有等級低的娛樂賽。
就在月星廣場相隔兩條街,就有一個E級勇者可以參加的娛樂賽——餵食大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