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央鬆了一口氣。
熟悉之後,桑央發現厄米喜歡一切能吃的東西,嘴也很壯,但最最最喜歡的,還是喝奶,各種奶,牛奶。羊奶。奶粉,還必須用奶瓶喝。
之前在家不樂意訓練,桑央只要拿出一瓶奶,基本就能搞定。
這會也沒讓她失望。
看厄米不哭了,她轉頭小心的將他掉落的指甲撿起來收好。
這可是龍的指甲,可了不得。
收好後,她小心的撥開碎石,發現下面是一整塊大石頭。
她耐心的順著石頭平面一點點撥開,從天亮忙到天黑,終於發現了石頭下面的入口。
而旁邊厄米。涼黃。毛絨球早就已經睡成了一團。
長期的密閉空間,剛一挖穿,最好不要直接進入,桑央本意是想要再放一會,但不知怎麼回事,隨著天色漸暗,她的心也開始慌的不行。
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催促她趕緊鑽進去。
糾結了一秒,她就選擇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回身將他們幾個抱進懷裡後,靈巧的從石頭入口鑽了進去。
在大石頭入口的外側,還能看見不少碎石頭,但隨著一點點往裡鑽,空間變大,氧氣逐漸稀薄。
桑央不走了。
坐在黑暗中的碎石堆上,豎起耳朵。
她很有耐心,也相信自己的選擇。
終於,她聽到了一陣細小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這道聲音很小,很細,如果不仔細聽,是很難聽清楚,但它在這麼一個死寂連風聲都沒有的夜裡,又那麼清楚。
是蟲子,還是墮落獸?
涼黃三隻悄無聲息的醒來,在夜裡輕輕的觸碰到了桑央的手,她回握住它們,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看見,又回身比了一個手勢,意思要去把洞口封上。
厄米沒動,但他拽住桑央,不讓桑央去,而涼黃則悄無聲息的飛起,直奔洞口,毛絨球也無聲的蹦了過去。
它似乎也知道現在情況有些危險,在蹦跳的時候,軟乎乎的毛髮讓它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就連身下的石頭,也始終沒有移動半分。
桑央的聽覺在這種黑暗中變得格外靈敏。
毛絨球,有那麼厲害嗎?
它們不是以可愛著稱,而且蹦蹦跳跳的時候,都會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嗎,怎麼這隻毛絨球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涼黃和毛絨球動作很快,它們動作很輕,緩慢的將洞口堵住,就連一個小小的細縫都沒有留下。
就在他們堵住縫隙的下一秒,一根細長的觸角突然從外插了進來。
一塊細小的碎石滾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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