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他都說了。
剩下的，就看張浩瀚他們自己能領悟多少了。
張浩瀚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直衝天靈蓋。
通透，太通透了。
他之前所有的糾結，所有的疑慮，在楚晨這番話面前，都煙消雲散，他身後的幾個年輕人也是一樣。
此時此刻，他們很想說點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感受。
不過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來一句。
「晨總果然牛逼！」
「牛逼————」
「太牛逼了————」
這幾個大老爺們，發自肺腑，情真意切，楚晨倒是揮了揮手。
「行了，別搞這些虛的。」
「能過，只是代表這個方向，我覺得有搞頭。但能不能搞成，那是另一回事。一個成功的RTS遊戲，還是二戰蘇聯題材，你們以為光有一個框架就夠了？」
張浩瀚也冷靜下來，他當然知道楚晨是什麼意思。
這種遊戲，跟射擊遊戲一樣，看著門檻不高，實際上水深得很。越是小眾，越是核心向，就越不好做。
就像國內，為什麼很少有科幻型別的遊戲？
就是因為沒經驗，沒人才，沒積累。
你讓一個畫慣了仙俠飛劍的美術，去畫星際戰艦的引擎噴口，他畫不出來那個味道，因為他腦子裡沒有那個概念。
包括星辰的《流浪地球》專案，如果不是蹭了電影的美術，想要有那麼高的完成度，也很困難。
「這種遊戲，跟射擊遊戲很像。為什麼有的FPS，你開一槍就覺得爽，有的就覺得軟綿綿的像在打棉花？槍械手感，後坐力，命中反饋，音效————這些東西，差一點就是天差地別。」
「你們這個，也是一樣。」
「一個步兵小隊，在掩體後面的動作是什麼樣的？被機槍火力壓制的時候，AI會怎麼反應？是會趴下，還是會嘗試尋找新的掩體？」
「一顆手榴彈扔過去，爆炸的範圍。威力，士兵被炸飛的物理效果，這些東西，全都是細節。」
「這些細節，玩家可能說不出來，但他能感覺到。感覺對了，他就玩得進去。感覺不對，你做的系統再牛逼，也是白搭。」
張浩瀚越聽越心虛，倒不是心虛其他的，主要是這些問題，他們之前在做DE的時候，當然也討論過，但都只是淺嘗輒止。
所以就跟聽教授講課件，正好講到自己沒背的地方一樣。
生怕下一句，楚晨就問他怎麼看。
不過，好訊息，楚晨似乎也知道他們之前沒背，所以直接跳過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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