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樸素的東西到了媒體嘴裡，那就不樸素了。
國內這邊，幾家遊戲媒體的標題是這樣的。
《楚晨被曝開小號潛伏開發者論壇，親自指導獨立遊戲團隊》——遊民。
《星辰創始人的「地下工作」：楚晨用小號幫助了多少獨立開發者？》——1717。
《從654787到夏日遊戲節：一個ID背後的故事》—機核。
你看這標題，一個比一個能寫。「潛伏」「地下工作」「背後的故事」，搞得跟諜戰片一樣。
文章內容倒是還算客觀，基本就是把事情經過梳理了一遍，採訪了幾個收到過回覆的開發者，然後加了點分析。
但架不住標題黨是真有流量，而且這也非常符合玩家對一個「聖人」的期待。
不僅是國內，日本那邊對這事，反應也很激烈。
一方面，這個時候《東方幻想世界》在日本可以說正是最熱的時候，這款遊戲從上線到現在，在日本市場的表現用「現象級」來形容都不過分。
日本玩家社群裡關於這款遊戲的討論帖，到現在每天還在以幾百條的速度增長。
所以當「楚晨開小號指導獨立開發者」這個事情傳到日本的時候，日本媒體的興奮程度，比國內還誇張。
除了之前說過的，日本媒體需要將星辰的成功等於楚晨的個人成功之外。
日本社會對「成功者的日常習慣」這種敘事，有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
你去日本的書店看看，暢銷書排行榜上常年掛著的是什麼？
《豐田創始人的早晨習慣》《孫正義的時間管理術》《任天堂的成功之謎》
這類書在日本能賣幾十萬冊，不是因為內容有多深刻，而是日本讀者就吃這一套。
楚晨這個事，故事的結構，太完美了。
完美到日本媒體根本不需要加工。
最先報導的是《朝日新聞》
雖然楚晨上論壇看帖子這件事，其實真的沒什麼深度可挖，但日本媒體不管這些。他們需要的是一個敘事框架，楚晨剛好能裝進去。
《朝日新聞》，《日經商業》這些報紙都跟著寫了專題。
甚至就連連NHK的晨間節目都單獨拿出來提了一嘴，雖然這個節目的核心還是《東方幻想世界》在世界範圍大熱。
給觀眾普及了一下，東方幻想鄉是怎麼誕生的，採訪了一下ZUN。
你要看這個節目，100%以為《東方幻想世界》是日本公司做的遊戲，不過在這之後倒是又專門提到了楚晨。
在討論這個遊戲為什麼能成功的時候，有嘉賓用了一個詞叫「現場主義」
這個詞在日本商業語境裡分量不輕。
因為這個詞是基於，豐田的「現地現物」改來的，現在還是19年，日本企業大規模，連續性的鞠躬道歉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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