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風眼底晦澀翻湧,他有些不明白,為何事事安排好了,到對付蘇藍沁的時候,都會出現變故。
就在他遲疑的功夫,蘇藍沁已經厲聲呵斥:“你說謊,老夫人怎會做出這等坑害自己兒媳婦的事情,你肯定是汙衊她,既然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那就別怪我將你送走直接去面見佛祖懺悔了!”
高僧大喊:“不,我不要去見佛祖,冷夫人啊,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收了老夫人的銀錢才來府裡驅邪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問問老夫人!”
蘇藍沁唇間勾起一抹冷笑:“她啊,根本就說不得話,如果你真是她請來的,可有憑證?”
高僧再沒遲疑,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道:“這是老夫人許諾給我的信物,只要事成,她就再給我三百兩黃金!”
冷逸風想要去搶那枚玉佩,但是蘇藍沁卻率先拿到。
她眯起眼睛打量著玉佩說道:“原來真的是老夫人在害我啊,我自認為,嫁到冷府之後,一直都以她為尊,並將太后給我賞下來的東西全數送到了她的手裡,卻沒料到,到頭來,她竟是用如此歹毒的計謀要毀了我!”
冷逸風著急解釋:“藍沁,你別相信他的鬼話,他在挑撥你跟孃親之間的關係,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高僧爭辯:“我沒有,老夫人想要拿捏冷夫人,這才請我進府驅邪,她還說了,她兒子也是知情者,也同意這麼做!”
“我不是,肯定她自作主張!”情急之下,冷逸風下意識將冷老夫人推出去了。
蘇藍沁面色冷寂的將玉佩收好道:“飛羽,把高僧拖去官府,就說冷老夫人跟他合謀要害我,報官!”
“是!”飛羽提著高僧的後經領子就大步往外走。
冷逸風哪肯同意讓他去報官,但凡這件事情傳出去,冷家的名聲就要完了。
他連忙阻攔:“藍沁,孃親她只是一時糊塗,你怎麼能跟她一般見識呢?再說了,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難不成你要跟自己的親婆母對簿公堂嗎?”
她揚了揚手裡的休書:“她馬上就要不是了啊!”
冷逸風下意識伸手就要搶過來,她卻極其利落的躲過,並迅速收好藏進袖子裡面。
她嗤之以鼻的開口:“怎麼?將軍這是反悔了?”
冷逸風只得軟下聲調道:“你別鬧了,我知道你在怨恨你什麼,我保證會好好疼愛你,將你呵護在手心裡,這還不行嗎?你原諒孃親,放過高僧,咱們夫妻兩人好好過!”
蘇藍沁都要氣笑了,他還真有臉提起夫妻兩個字呢。
要命的那種嗎?
前世的時候,她就被這種花言巧語矇騙,到最後死的極為悽慘。
這一世,她可真是回來復仇啊!
冷逸風見她沉默,以為她聽勸了。
也是,她如果不對自己情根深種,又怎會在這冷府消耗了五年?
他裝作溫情款款的開口:“藍沁,只要你既往不咎,今晚上我就留在你的院子裡面!”
蘇藍沁都要噁心的要吐了,她還嫌他髒呢。
她疏離開口:“將軍,想要既往不咎倒也不是不可以,老夫人對不起我,就用她的財物補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