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和他小聲解釋，喬納森聲音沙啞：“在哪裡？”
席清連忙把口袋裡的香菸拿出來。
他不抽菸，剛才原本打算扔掉這根菸的，也不敢送喬納森一根被咬壞了的香菸。
但剛才鬼使神差地留下來，差點把它忘記了，現在居然派上了用途。
喬納森沒有撇掉菸頭，而是一歪頭就著席清的手，竟然叼在嘴裡，點燃後坐在一旁深吸一口氣，沒有吐出煙氣，
但是他整個人狀態依舊不穩，只是暫時得到了壓制。
男人低著頭，神情晦澀不清，彎著腰坐在沙發旁，很快就那根菸抽完。
他單手按滅了菸頭，側頭看向席清，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面前穿著淺色衛衣的席清。
下雨天的夜晚有些冷，席清裡頭搭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打底衣，他縮著脖子，布料堆疊略微遮住了他的下巴。
此刻，他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看起來害怕又可憐。
喬納森目光盯了席清好一會兒，縱使在黑夜中，席清的膚色還是偏白，說話輕聲溫語。
喬納森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嘴：“你怎麼會喜歡那個女人？”
不像，席清看起來不像一個會喜歡周楠楠那個千金大小姐的人。
白天的時候，一行人在小道上開車，中午停下來吃東西的時候。
林旭喋喋不休複述席清做過的蠢事，嘲諷他當鳳凰男，費盡力氣想要往上爬，也白費心機。
他們細數著席清討好周楠楠做過的事情，當笑話一樣講述。
不過，林旭口中的席清，和喬納森眼中的席清，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席清很乖，也不怎麼說話，做一些苦力活的時候，動作不太熟練，但還是完成了任務。
一路上，喬納森聽周楠楠和那個叫做林旭的富二代嘲諷著席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比起林旭和周楠楠這兩位富二代，席清不像一位喜歡照顧別人的人。
他更像沒吃過苦頭，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少爺。
喬納森蹙起眉頭。
席清聞言，心中斟酌後，雖然對周楠楠這個作死的白富美小姐不感興趣，但此刻，還是耐著性子按照人設老實回答。
不過他說的模稜兩可，沒說自己喜歡還是不喜歡周楠楠。
他只說：“楠楠心地沒有那麼壞。”
喬納森：“是嗎？”
這話說完，突然樓梯口傳來了笑聲。
“哇喔。”
聽腳步聲是兩個人，席清看不清，但也猜得出來是另外兩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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