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汗，汗水黏在席清的脖子上，溼噠噠。
席清想要抽出別在背後的菜刀，但手剛剛抬起來，就被人攥著手腕壓住。
農夫抽出另外一隻手，掐住席清的下巴，“丹，我覺得你看起來很乖，為什麼你要跟著他們一起鬧！”
“你應該學會安靜！”
“你以前還在村子裡的時候，好像村民們都說你性格不錯的。”
席清被掐著下巴，被迫張開嘴呼吸，對方沒有一下弄死自己，那就說明還有機會。
席清透過boss的三言兩語，反應過來，連忙開口：“我！”
剛剛開了個頭，席清發現自己音量高了，連忙壓低音量，一幅不敢大聲說話的狀態。
甚至還帶著哭腔。
席清說得飛快，生怕說慢了，農夫就下手了。
“我、我沒有跟著他們鬧，我是被逼的。”
“我轉學之後，到了新的學校，我一個人太孤獨了，所以才會結交朋友，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如果不跟著他們一起，那個叫穆菲的女生說了，她會讓我父母的生意做不下去。”
席清的聲音帶著哭腔，似乎真的很委屈。
“我都不知道他倆為什麼要跑出去……”
農夫重複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席清趁機把農夫拉到自己的陣營裡，補充說：“我倆好像都被他們戲耍了……”
華司頭疼得厲害，眼前迷迷糊糊。
而席清睜著眼睛說瞎話，同時努力在黑暗中觀察農夫的狀態。
他想要確定農夫瘋到了什麼程度。
太黑了，如果來點光……
外頭的月亮總是時隱時現，風推動雲層，月亮出現，皎潔的月光穿過木窗，被窗戶上的破碎木板分割成數塊，最後落到照射到牛棚裡。
也照亮了草堆上的兩個人。
席清其實聞到了農夫身上的奇怪味道，是那種藥味，但不像中藥。
等看到對方的臉之後，才看到眼睛通紅，神情有些瘋癲。
像個神經病。
但這個神經病卻愣住了，他伸出手摸著席清的臉，讓席清側過頭，露出側臉。
而後低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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