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希望市時,院子裡的排骨藕湯果然還溫著。惠姨和敏慈撲上來,摸著他們身上的勳章,眼淚掉在湯裡,卻笑著說:“回來就好,湯還熱乎。”
夜裡,眾人又躺在訓練場看星星。端木燕突然指著星雲:“你們看,澤塔的光帶和地球的星雲連起來了!”
真的連起來了。跨越光年的兩道光,在夜空中織成條閃爍的絲帶,像條看不見的路。
“以後會不會有更多星球的光加進來?”坤中問。
“會的。”炘南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只要還有人願意守護,這條光帶就會越來越長。”
冰兒忽然遞給他一塊澤塔星果乾:“卡諾說,這果子能安神。”
星果乾的甜味在舌尖散開時,炘南忽然覺得,無論是帝皇鎧甲的光芒,還是阿瑞斯之心的暖流,都不及此刻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夥伴在身邊的味道,是知道遠方有牽掛、身後有依靠的味道。
或許未來還會有新的叛亂者,還會有更遙遠的星系需要守護,但炘南一點都不怕。
因為他們是光的守護者,是彼此的鎧甲,是宇宙村落裡,最熱心腸的鄰居。而這樣的故事,顯然永遠不會有結局。
澤塔星系的星果乾在罐子裡散發著清甜時,希望市的梧桐葉己經落了滿地。端木燕踩著枯葉練習炎龍鎧甲的新招式,每揮一刀都帶起金黃的葉浪,惹得冰兒在旁邊喊:“別玩了!玄易說阿瑞斯的古籍到了,讓我們去碼頭取。”
碼頭的舊集裝箱裡,玄易正對著一堆泛黃的卷軸發愁。“這些是阿瑞斯前長老的手札,”他用權杖撥開卷軸上的灰塵,“裡面記載著叛亂者的老巢——‘暗星堡壘’的位置,但全是古阿瑞斯文,我翻譯了三個月才弄明白三分之一。”
東杉拿起一卷最完整的,卷軸上的星紋和安迷修徽章上的如出一轍:“這上面畫的星圖,和卡諾給的澤塔防禦圖很像。”他忽然指著一處漩渦狀的圖案,“這是‘時空亂流帶’,古籍說進去的飛船沒有能出來的。”
“暗星堡壘就在亂流帶中心。”玄易的臉色凝重,“叛亂者用亂流做天然屏障,我們的飛船根本進不去。”
冰兒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塊澤塔星石:“卡諾說這石頭能吸收亂流的能量!澤塔的礦工常用來做護身符。”星石在陽光下泛著藍光,表面的紋路竟和卷軸上的漩渦慢慢重合。
“有辦法了。”炘南的眼睛亮起來,“用星石做導航核心,再把阿瑞斯之心的能量注入,應該能在亂流裡開出一條路。”
端木燕突然拍掌:“那我們豈不是能當第一個穿過亂流的人?太酷了!”
改裝後的飛船像只鑲著藍寶石的飛梭,澤塔星石被嵌在導航臺上,散發著穩定的藍光。卡諾特意發來澤塔的“亂流圖譜”,上面標著無數暗礁般的能量團——碰到任何一個,飛船都會被撕成碎片。
“還有十分鐘進入亂流帶。”冰兒盯著圖譜,“第一個能量團在左前方三十公里,強度是星核炮的五倍。”
西釗的手指在操控臺上跳動:“我把雪獒的能量匯入防護罩,應該能扛住第一波衝擊。”
飛船衝進亂流帶的瞬間,窗外的星空突然扭曲,紫色的能量流像巨蟒般纏上來。導航臺上的星石劇烈震動,藍光忽明忽暗。“星石在吸收能量!”東杉大喊,“但速度太慢了!”
炘南立刻將手掌按在星石上,阿瑞斯之心的暖流順著手臂注入,星石的藍光驟然暴漲,在飛船周圍撐起個透明的護罩。能量流撞在護罩上,竟化作金色的光點,像被馴服的野獸般繞著飛船飛舞。
“它在……進化?”坤中瞪大了眼睛,星石表面的紋路變得更加複雜,像活過來的星圖。
“是阿瑞斯之心和澤塔星石的共鳴。”炘南的聲音帶著驚喜,“它們在互相學習!”
接下來的旅程變得詭異又奇妙。星石引導著飛船在亂流中穿梭,遇到能量團就吸收轉化,護罩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後竟像個移動的小太陽。端木燕趴在舷窗上,看著能量流在身邊化作彩虹,忍不住感嘆:“這比遊樂園的過山車刺激多了!”
穿過亂流帶的剎那,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暗星堡壘根本不是金屬建築,而是顆被挖空的星球,表面佈滿了能量管道,核心處亮著血紅色的光,那是被囚禁的星球核心,正被源源不斷地抽取能量。
“叛亂者在用其他星球的核心維持堡壘運轉。”西釗的聲音帶著怒意,“那裡面至少有十個核心!”
飛船悄悄降落在堡壘的陰影處,東杉用風鷹鎧甲的雷達掃描,臉色突然變了:“堡壘裡有生命訊號,很多……而且很微弱。”
潛入堡壘內部後,他們發現了更令人震驚的事——無數被囚禁的星際生物正被強制抽取能量,其中竟有澤塔人、阿瑞斯聖殿的老戰士,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地球古代服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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