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魂穿?南!爆炎龍皇合體!》第92章 炘南的日常(1)

作者:終會落幕·2個月前

炘南“離開”後的第一個春天,希望市的星紋學校迎來了位特殊的“老師”。

是“地球的心臟”的藤蔓化作的虛影,穿著炘南常穿的那件舊外套,袖口磨出的毛邊都清晰可見。虛影走上講臺時,黑板上的延續草藤蔓自動纏成了“上課啦”三個字,星紋閃爍著暖黃色的光,像炘南從前講課時常有的笑容。

“今天我們講‘牽掛的形狀’。”虛影的聲音和炘南一模一樣,帶著點沙啞,卻格外親切。他伸出手,指尖劃過的地方,星紋組成了端木燕搶紅薯的剪影,“這是圓圓的牽掛,像紅薯一樣,燙嘴卻暖心。”

臺下的孩子們咯咯首笑。最小的那個扎羊角辮的小小姑娘,舉著顆星果問:“那東杉爺爺的牽掛是什麼形狀呀?”

虛影笑著揮手,星紋化作陣流動的風,風裡卷著片修補過的訓練服布料:“是長長的牽掛,像風一樣,看不見卻一首都在。”

講到西釗時,星紋凝成了塊冰稜,裡面凍著半塊沒吃完的紅薯;講到坤中,地面冒出個小小的土坑,坑裡躺著顆飽滿的紅薯幹;講到冰兒時,空中飄起無數張畫,每張都畫著五個手拉手的小人。

“那炘南爺爺的牽掛呢?”有孩子追問。

虛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的指腹上,還留著召喚器磨出的薄繭。星紋突然從他身上散開,化作無數根細細的線,一頭連著“地球的心臟”,一頭連著全宇宙的延續草,像張巨大的網,網眼裡滿是笑臉。

“是這樣的。”虛影輕聲說,“是把所有人都連在一起的形狀。”

下課鈴響時,虛影慢慢消散在陽光裡,外套的衣角卻化作片延續草的花瓣,落在小小姑娘的髮間。花瓣裡,炘南正對著她笑,像在說“要好好聽故事呀”。

希望市的老街上,新開了家“延續草工坊”。

店主是當年炘南幫過的那個修補匠的孫子,年輕人繼承了爺爺的手藝,卻把修補的物件換成了和延續草有關的物件:給阿瑞斯的冰雕補裂痕,給澤塔的星果燈籠換燈芯,給機械星球的金屬草擦鏽跡,最擅長的,是用星紋線修補那些帶著回憶的老物件。

“您看這個。”他舉起個破舊的召喚器,是端木燕當年用壞的那個,按鈕都掉了兩個。年輕人用延續草的藤蔓做線,星紋墨水當膠,縫補時,藤蔓突然自己動了起來,順著記憶的痕跡,把按鈕拼回了原位,還在旁邊繡了個小小的紅薯圖案。

“是炘南爺爺教的。”年輕人笑著說,“他說,修補不是把壞的藏起來,是讓那些痕跡繼續活著。”

工坊的牆上掛著幅奇怪的“拼圖”:是用各地寄來的碎片拼的——有老電影院的瓦片,有阿瑞斯的凍土塊,有澤塔的星果殼,有機械星球的齒輪,最中間,是片炘南當年種下的延續草的枯葉。

每當有人來修補物件,碎片就會自動歸位一塊。這天,黑洞邊緣的勘探站寄來塊隕石碎片,當它被拼上去時,整幅拼圖突然亮起,星紋組成了艘飛船的樣子,飛船裡,炘南正和勘探船船長碰杯,旁邊的延續草開得正盛。

“它們在說‘找到你了’。”年輕人摸著拼圖,輕聲說。

夜裡,工坊的燈總亮到很晚。年輕人常常對著那些修補好的物件發呆,看星紋在上面流轉,像在講那些沒聽完的故事。有次他睡著了,夢見炘南坐在他旁邊,教他怎麼用星紋線打結,說“結要打活釦,這樣回憶才能透氣”。

醒來時,桌上的線果然打成了活釦,旁邊放著塊熱乎乎的紅薯,和記憶裡炘南送他爺爺的那塊,一模一樣。

第一屆“延續草運動會”在希望市舉辦時,來了群特別的參賽者。

阿瑞斯的戰士們帶著凍土做的雪橇,澤塔的孩子們推著星果做的滾輪,機械星球的機器人扛著金屬草做的槓鈴,連那個長著觸角的外星人,都帶著他們星球的延續草藤蔓,說要參加“藤蔓拔河”比賽。

比賽專案很特別:不是比速度也不是比力量,是比誰的延續草長得最有“牽掛的樣子”。阿瑞斯的草頂著冰碴卻向著陽光,澤塔的草纏著星果樹不肯鬆手,機械的草葉片上刻滿了夥伴的名字,外星的草最特別,觸角狀的藤蔓纏著地球的星紋,像在擁抱。

“炘南爺爺說過,”白髮蒼蒼的羊角辮姑娘當裁判,舉起星紋評分板,“最好的生長,是帶著別人的惦記長大。”

最後一項是“集體種植”。所有人圍著“地球的心臟”,種下新的種子。當種子入土的瞬間,各地的延續草突然同時開花,花瓣組成條光帶,繞著希望市轉了三圈,光帶裡,炘南正和夥伴們笑著鼓掌,端木燕手裡的紅薯都快掉了。

“是炘南爺爺在為我們加油呢!”小小姑娘指著光帶,蹦蹦跳跳地喊。

運動會結束時,每個參賽者都收到了塊星紋獎牌,獎牌背面刻著句話:“跑得再快,也不如牽掛傳遞得遠。”大家把獎牌掛在延續草上,藤蔓立刻把它們串成了條項鍊,繞著“地球的心臟”轉了一圈,像給老朋友戴了串禮物。

希望市的圖書館裡,多了個“記憶接力站”。

每個人都可以把自己和延續草有關的故事寫下來,放進個特殊的盒子裡。盒子是用“地球的心臟”的枯枝做的,會自動篩選出最溫暖的故事,印在星紋紙上,傳到全宇宙的圖書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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