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地怨虞又怎會被瀧隱村封印起來,列為禁術?
但凡禁術,必有其代價,這是世間定理。
至於解決這個隱患,對於千樹真波而言,也就是一個“遊神御氣”的事。但這自然要看角都未來的表現和價值了。
對待飛段,則需要更首接、更具威懾力的方式。
千樹真波確認了“種魂咒”這類靈魂層面的禁制並不會被飛段的不死體質免疫和抵消後,便根據自身“劍術”神通的感悟,為飛段量身改造了一套能將那柄血腥三月鐮威力發揮到極致的詭異刀術,並傳授了“縮地成寸”,使其機動性與威脅性大增。
即便不依靠“死司憑血”,飛段也具備了接近影級的實戰能力。
但是千樹真波也給飛段下了一道死命令,傳教可以,但不能隨意的殺人取樂。
如有違反,釘頭七箭的種魂咒立時發作,會讓其陷入噩夢、虛弱、致盲等狀態,成為任人宰割的一隻弱雞。
飛段自然激烈反對,視這為對邪神教義的褻瀆。千樹真波沒有多言,首接施展了“支離”神通,讓飛段體會了一番什麼叫作“灰飛煙滅”。
在大蛇丸和角都的注視下,擁有不死之身的飛段,身軀瞬間崩解,化為了最細微的塵埃離子。
數分鐘後,千樹真波逆轉神通,飛段被重新聚合。
經歷了一次徹底的“灰飛煙滅”後,飛段的態度立馬就變了,再也沒有半分的牴觸情緒,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乖。
“在忍界,凡是被我打上標記的人,一生都無法逃過我一打十的掌控,好好記住這一點。”
飛段立時點頭如小雞啄米,心底再也生不出半點違逆的念頭。
“角都,你原有的賞金任務照舊。此外,後面我會交給你一份物資清單,替我購買一些清單上的物品。同時,我的一些產業你也幫我留意下……”
他讓角都、飛段依舊待在曉組織,作為內應。
飛段一切均要聽從角都的吩咐。
囑咐完兩人,千樹真波便帶著大蛇丸,離開了這處位於雷之國的山洞,返回了千木居。
他原本指望借飛段和角都這條線釣出帶土,但對方異常沉得住氣。此番將這兩人正式納入麾下,也算是玩了一票大的,可惜帶土依舊沒有露面。
回到千木居後,大蛇丸似乎終於無法再保持完全的平靜,他陰惻惻地笑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真波君的風采真令人沉醉,如此輕易便收服了那兩人,你的勢力又強大了不少。那麼,我們之前約定的交易,是不是也該正式提上日程了?”
“蛇叔,跟我說話不必拐彎抹角的。”千樹真波淡然一笑,目光彷彿能看透人心,“是覺得我傳授給角都和飛段的攻伐手段,比你得到的更多,心有不平了吧?”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縮,臉上依舊保持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並未首接否認。
“蛇叔,有些話我不妨敞開了說。什麼制霸忍界,統一忍界,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
千樹真波神色一正,“我的終極目標,是實現生命層次的終極躍遷。不是像角都那樣依靠掠奪他人心臟這種低效而汙穢的方式延長壽命,也不是像你的不屍轉生那樣透過不斷更換靈魂容器來勉強延緩衰老。我所追求的,是超越凡俗肉體與靈魂界限的,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朽。”
大蛇丸聽到這裡,呼吸驟然變得無比急促,那雙一貫冷靜、充滿探究欲的蛇瞳之中,迸發出了難以抑制的近乎痴迷的狂熱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