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真波點頭,首言不諱的道:“就像扉間大人先前所說,為什麼我不利用強大的力量一統忍界。然而,扉間大人想過沒有,一旦忍界真被統一,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惡果?”
“不就和平了嗎?忍界再也不起爭端……”扉間喃喃道。
“真會如此?”千樹真波追問。
“這點我倒是想過,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沒了國界村子的束縛,該有的爭鬥一樣不會少,所以我主張各國平衡,互相制約!”柱間插口道。
“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是有爭端,這點我與柱間大人的意見是一致的。而且扉間大人,您別忘了,忍者的本質是什麼?
如果真的大一統,忍者失去了生存的土壤,那麼不甘心的他們難道會默默看著,不會掀起更大更為血腥的爭端?”
千樹真波一針見血的指出扉間太過理想的“大一統”觀念,又對柱間道:“至於柱間大人的互相制約,則更為可笑。別忘了,這世上除了強大武力制約外,可有是合縱連橫、拉幫結派的策略的……
所以,人只有活得長,才是最大的贏家,其他的都是浮雲……”
“你一個十來歲的小鬼,這麼早就想到了以後的死亡了?”扉間冷笑。
“我在想,為什麼三大聖地的那些妖獸都能活成百上千年,而為什麼我們人類卻不行呢?是我們天賦不如那些妖獸,還是說我們的查克拉修煉體系本身就是錯誤的?”
千樹真波沒有去回答扉間的問題,反而丟擲了一個富含哲理的新問題。
“你管三大聖地那些叫妖獸?”柱間訝然。
“要不然呢,難道給自封個‘聖地’就成聖獸了?”真波翻了翻白眼。
“唔,說起來,我見你施展真數千手時,臉上並無確切的仙人臉譜化,難道你的仙術不屬於忍界這一支?”柱間這時後知後覺的問道。
當時他就發現了這一點,只是沒來得及詢問。
“我所施展的名為‘道術’,體內凝聚的力量也非查克拉,而是法力,由汲取天地間最為精淬的靈氣所化,蘊含陰陽五行之變,龍虎既濟之玄,可延年益壽,青春不老。不是像忍者修煉體系那樣,過多的攫取體內查克拉,造成細胞分裂加劇,一個個不得善終……”
“原來是這樣,世上真有如此修煉之道?”扉間瞳孔一縮的問道。
這種新的力量體系,真能做到眼前這小子說的那樣?
他有很多事都沒做完,結果命運給他開了個玩笑,不得不放棄。
“喏,你眼前的不就是……”
“那你要我幫你研發什麼禁術?”扉間又問。
“我現在的修煉狀態到達了一個瓶頸,不知為何,始終無法提升到下一個境界,所以想找如同扉間大人您這樣的研發人員進行研究,大蛇丸也如此……不過在那之前,需得以血肉之軀感受道術的修煉之法,所以扉間大人,您這樣的身體狀態是不符合的……”
千樹真波將來此的最終目的一一托盤而出。
“你就不怕我學會了你的道術,反過來制約你?”扉間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
“我如果連這點把握都沒有,那你也太小看我千樹真波了……”千樹真波露出滿口白牙的回應道。
扉間聞言,沉默不語起來,顯是在衡量其中的利弊。
“你那復活死人的秘術,有什麼代價嗎?”柱間這時候突然問道。
“當然有,復活一個人後,一年之內都無法再使用這個秘術!”千樹真波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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