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跡被適才千樹真波用綠色柳葉消去,綱手的恐血癥自然就好 了,己經能自行站起來。
“千樹,千樹真波,綱手大人有何指教?”千樹真波不明白綱手為什麼突然會問自己的姓氏。
“千樹?這個音……”
綱手臉色微變,“你可有家譜?”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因公殉職了,我連他們的樣子都記不清,只知道他們的名字而己。至於我祖上,抱歉,我不知道。”千樹真波老實的回答道。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木葉的檔案室一查就知道。
“我要收你做弟子,你可願意?”
綱手突然冒出這句話,一下子將千樹真波嚇傻了。
這他麼什麼腦回路,上一句問家譜,下一句就收徒了。
高鐵都沒你快!
傻掉的還有靜音和月光疾風。
靜音:“綱手大人你不愛我了,你說過只收我一個徒弟的……嗚嗚嗚……”
月光疾風:“完了,綱手大人要是跟我要,我是給呢,還是給呢,還是給呢?唉,好糾結……”
“不好意思,綱手大人,我己經有師傅了!”千樹真波說道,看了一眼月光疾風。
“月—光—疾—風……”綱手慢吞吞的說著,將目光轉向月光疾風。
“綱手大人真跟我要了……啊,她的氣勢好強,我該怎麼辦?夕顏,我該怎麼辦?我該不該從了她……”
月光疾風內心在大叫,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怯懦的道:“綱手大人能看上真波,是他的福氣,我、我沒意見……”
“啊?”
千樹真波傻了。
不是,老鐵,我剛要跟你解剖……不,是治病呢,你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你看他同意了!”
綱手對千樹真波道。
“他哪裡說同意了?”
“他說沒意見,沒意見就是不反對,不反對就是同意了!”綱手好心的解釋道。
“我不同意。”千樹真波搖頭。
“你的意見不重要,你學了我的忍術,就是我的人了。難道你不承認你學了我的忍術?忍術卷軸還在你手上呢。”
綱手強勢的說道。
“果然,女人都是一樣的,尤其是在不講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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