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如同寺廟中佛陀般的巨大頭顱,只是它的尺寸己經超出了凡人的想象。
頭顱上的每一個肉髻都比尋常的小山包更為龐大,此刻正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從沙漠地平線下升起。
僅僅兩三個呼吸之間,這尊佛陀的頭顱便己高過了砂隱村那賴以自豪的堅固圍牆。
它繼續上升,顯露出更為龐大的身軀,以及背後那如同孔雀開屏般、層層疊疊、數之不盡的巨大手臂,構成了一面遮天蔽日的木質手掌屏障。
當這個龐然大物完全矗立在風沙中時,連肆虐砂隱村多年的狂風和沙塵彷彿都被它無形的氣勢所懾服,變得溫順起來。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驚悚與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席捲了每一個目睹者的心神。
“那……那是什麼怪物?比村子的圍牆還要高出一大截!”一個年輕的砂隱下忍聲音顫抖,幾乎握不住手中的苦無。
“這佛像……是木質的!難道是……”一名中忍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木遁!是木遁!那個傳說中平定亂世的力量……是他來了!木葉的千手柱間……不,不對,是那個叫千樹真波的小鬼!”村子中的老兵,用帶著無盡恐懼的嘶啞聲音,道破了這尊巨佛的來歷。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急速蔓延,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風影大樓的露臺上,以千代婆婆為首的一眾砂隱高層,在敵襲警報響起的瞬間便己聚集於此。
他們面色鐵青地目睹了“真數千手”從無到有的全過程,心中己然明瞭——這是木葉的千樹真波,因為砂隱在戰後賠償談判上的拖延戰術而發出的最後通牒和赤裸裸的武力威懾。
下方,負責警戒的砂隱忍者們,儘管依舊堅守崗位,但他們微微顫抖的手臂和眼中難以掩飾的驚慌,暴露了內心的震撼與恐懼。
高空中的三位木葉隨行攝影師,雖然同樣為這神蹟般的力量感到窒息,但專業的素養讓他們強壓下震撼,手中的相機快門聲不絕於耳,錄影裝置更是忠實地記錄著這必將震動整個忍界的畫面。
綱手站在遠處,神情複雜。作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女,她也是生平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僅存在於家族傳說和古籍記載中的終極木遁忍術。
其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和心靈震撼,遠非言語所能形容。
“祖父的力量……竟然真的達到了如此境界……”她喃喃自語。
身旁的靜音和繪美早己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以往聽到的關於“忍者之神”的種種傳說,此刻終於有了無比清晰而可怕的具象。
“真波這傢伙……什麼時候連仙人模式都掌握了?難道是和祖父一樣,是無師自通的天然仙術?”綱手在震驚之餘,立刻意識到了關鍵。
但隨即,一股擔憂湧上心頭。天才往往易折,如同流星劃破夜空,她的弟弟繩樹、曾經的戀人加藤斷,乃至驚豔才絕的波風水門和宇智波止水,無不如此。
就在這時,千樹真波那經過法力放大、清晰傳遍大半個砂隱村的聲音響起,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玩世不恭的輕鬆:
“砂隱的同志們,大家下午好啊!今天天氣不錯,我千樹真波來溜大佛了,沒嚇著你們吧?”
“溜……溜大佛?”綱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額頭垂下幾條黑線。
這小子,竟把如此具有威懾力的終極力量,說得跟晚飯後出門遛寵物一樣隨意!
更讓砂隱眾人心臟驟停的是,千樹真波話音落下,那尊千米高的巨佛竟然真的在他的操控下,邁開了沉重的步伐,開始沿著砂隱村的圍牆緩緩行走。
“轟!”
“轟!”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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