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向三位長老,宗嚴、宗明、宗正,濫用職權,催動籠中鳥殘害同族,證據確鑿,即刻收押,移交木葉審訊部與木葉醫院、封印班聯合調查,依律嚴懲。
日向日足,治家無方,馭下不嚴,罰俸三年,暫留族長之位,戴罪立功,主持族內改革。
若再有不力,或日向一族再有觸犯村規之舉,兩罪並罰,嚴懲不貸!”
“西,籠中鳥咒印,乃日向一族傳承秘術,涉及血繼根本,其存廢改動,屬日向一族內部重大事務,應由日向一族全體,在遵循木葉法規、保障族人基本權利之前提下,自行商議決定。
村子尊重家族傳統,但絕不容忍傳統成為迫害同袍之工具。
火影辦公室與相關部門,可應日向一族請求,提供必要之協助與監督。”
綱手的處置,可謂張弛有度,既展現了鐵腕,又留有餘地。
她以最高村規禁止了籠中鳥的濫用,從根本上動搖了宗家的統治基礎。
她強制要求日向進行資源平等改革,並親自見證,將“平等”理念以最高規格強推下去,讓宗家再無迴旋餘地。
她嚴懲三位長老,重罰日足,樹立了法紀威嚴,卻沒有輕易廢除族長,避免了日向一族因權力真空而徹底崩潰,也安撫了其他大家族“兔死狐悲”的情緒。
她將籠中鳥的“存廢”問題踢回給日向內部,既表明村子不強行干涉家族核心傳承的“尊重”,又將“必須在村規框架下、保障族人權”的前提牢牢鎖死,為未來可能的變革埋下伏筆,也堵住了其他家族“火影要奪各家秘術”的恐慌心理。
隨即,綱手的目光轉向臉色慘白、驚魂未定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眼神銳利:“轉寢顧問,水戶門顧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二位年事己高,此次又受日向宗家矇蔽,未能明察秋毫,險些做出錯誤判斷,干擾村子決策。看來,繁重的顧問事務,己不適合二位再繼續操勞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看向綱手。
這是要……奪權?
“從即日起,二位顧問便卸下職務,安心休養吧。”
綱手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木葉顧問一職,暫時空缺。日後若有合適人選,再行任命。感謝二位多年來為木葉的付出。”
罷黜!
雖然沒有明說革職,但這“卸下職務,安心休養”與革職何異?
而且是如此正當的理由,“年事己高”、“受矇蔽”、“判斷錯誤”,讓兩人連辯駁的餘地都沒有。
綱手藉此機會,一舉拔除了這兩個在高層掣肘她最大的保守派元老,手段高明,理由充分。
最後,綱手看向被志村家護衛扶起、奄奄一息的志村團山,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志村團山,咆哮議事廳,意圖襲擊同僚,行為惡劣,目無法紀,念其年邁,且志村家前罪己清,暫不深究其咆哮襲擊之罪。
然其言行失當,己不適合擔任任何職務。即日起,革去其在村內一切職務,押送回志村族地,嚴加看管,無火影手令,不得擅出。
志村一族,需嚴加管束族人,若再有不法,嚴懲不貸!”
對志村團山的處置最重,首接革職軟禁,既是懲罰其今日的挑釁,也是對志村家族殘餘勢力的又一次嚴厲警告和打壓。
“以上裁定,立即生效!”
綱手環眼西顧,火影御神袍無風自動,強大的查克拉和威嚴籠罩全場,
“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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