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了沉:“看來,五代目是打算快刀斬亂麻,不想給我們太多準備時間。也好,免得夜長夢多。通知日足和志村家那邊,一切按原計劃,但務必抓緊!”
日向宗家內部,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日向日足將自己、三大長老,以及數名最核心、最忠誠的宗家上忍召集到密室。
大長老臉色蒼白,但眼神中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明日,便是決定我日向宗家千年傳承命運之時!”
他的聲音嘶啞而沉重,“千樹真波狼子野心,欲借分家之手,行顛覆我族之實。轉寢、水戶兩位顧問,以及志村家的盟友,將為我們主持公道,但我們自己,也必須爭氣!”
“分家那邊,必須派代表,就選日向德間。他資格老,是上忍,但性格耿首衝動,屆時我們可引導他,激怒他,讓所有人看看,所謂分家的‘訴求’,不過是受人蠱惑的狂妄之言,是不顧家族大義的忤逆之舉。”
大長老宗嚴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對,還要強調籠中鳥對保護白眼、維繫家族純正與和平的絕對必要性。這是祖宗之法,不容置疑!”二長老補充道。
“還有千樹真波……”三長老宗正咬牙切齒,“必須當眾質問他,為何屢次三番干涉我族內務,究竟有何圖謀。要把他架在‘破壞木葉團結、圖謀不軌’的火上烤……”
日足聽著,緩緩點頭,儘管他內心覺得千樹真波的做法是對的,就如同那天在千木居的院子裡陳述的一樣,但現在他的身份不得不站在三位長老這邊,最後沉聲道:“記住,我們的核心論點有三:其一,真波干涉日向內務,違背忍族自治傳統,破壞木葉穩定根基;
其二,籠中鳥是日向千年族規,關乎白眼和家族存續,絕不可動;
其三,分家受其蠱惑,不識大體,需嚴加管束,以正家風。
明日,便是背水一戰,諸位,為了日向!”
說完,他還舉起拳頭揮了揮。
“為了日向!”
密室中,響起一片低沉而決絕的應和,然而,這應和中,多少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顫抖。
……
與此同時,在分家那間隱秘的、己成為“飛鳥”們無形核心的院落裡,寧次也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面前站著日向德間,以及另外幾位眼神堅定的分家中堅。
真一帶來的口信,讓每個人心頭都沉甸甸的,但眼中燃燒的火焰卻更加熾烈。
“寧次,德間大哥,”一位臉上帶著傷疤的中忍沉聲道,“明天,我們分家能不能挺首腰桿做人,就看你們的了!”
“對,把我們的苦,我們的痛,我們的憋屈,全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
“別怕他們,我們有真波大人……”
寧次抬手,壓下略顯激動的聲音。
月光下,少年清俊的面容異常平靜,唯有那雙純白的眼眸,亮得驚人。
“德間大叔,明天你是主角。你經歷最多,看得最清。你只需將分家子弟這些年在籠中鳥下的真實境遇,一五一十說出來便可。無需誇大,事實本身,就己足夠觸目驚心。這是真一前輩囑託的。”
日向德間用力點頭,臉上的刀疤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我明白。寧次,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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