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對前者,有一定的剋制效果。”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介紹兩件普通工具,但“範圍尚可”從他嘴裡說出來,通常意味著毀天滅地。
真波臉上露出由衷的喜色,雙手接過卷軸:“您開發的禁術,威力自然毋庸置疑。”
“哼。” 扉間幾不可聞地輕哼一聲,似乎對真波這種“盲目”信任有些無奈,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受用,“以你如今的實力境界,學這些忍術還有多大意義?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轉身走向實驗室深處那片籠罩在淡紫色結界光芒中的區域。
那裡是他最近沉迷的、關於陰陽遁本質與研發的尖端實驗臺。
對他而言,探索忍術乃至世界構成的終極奧秘,遠比評判後世的政治舉措或重溫家族舊事更有吸引力。
事實上,這個反向研發忍術以觸發神通的點子,正是真波自己琢磨出來的。
既然金手指的機制是透過“掌握忍術”來觸發“神通”,那麼,是否可以針對己知神通的某些特性,來定向開發具有相似“概念”或“效果相似”的忍術,從而更高效地獲取神通呢?
忍界之中,若論及研發忍術的瘋狂、高效與奇思妙想,千手扉間若稱第二,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扉間時,這位二代火影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一方面,前段時間在打牌中,他確實欠了真波不少“禁術研發額度”,以他的驕傲,自然不會賴賬。
另一方面,既能償還“債務”,又能名正言順地沉浸在他最熱愛的忍術開發之中,對扉間而言,這簡首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美差。
相比於坐在火影辦公室裡處理無窮無盡的公文、平衡各大家族勢力的勾心鬥角,他更願意將全部的精力與智慧,投入到這些足以改變世界規則的“術”的創造之中。
若非最近被陰陽遁那深邃玄奧的課題牢牢吸引,天知道他這段時間又會折騰出多少驚天動地的禁術來。
就在真波收好卷軸時,大蛇丸邁著無聲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習慣性地伸出猩紅的長舌,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金黃色的豎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
“扉間大人的這兩個術,構思之精妙,威力之宏大可怖,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大蛇丸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如同蛇類在沙地上滑行,“尤其是那‘水遁·海嘯大葬’,是我迄今為止所見,將水的‘質量’、‘衝擊’與‘侵蝕’結合得最完美的水遁。其規模和持續性,遠超‘大爆水衝波’。”
“而那個用於剋制它的‘土遁·地核崩落’,更是近乎於‘創造’與‘毀滅’的法則運用,竟能引發如此深層的地脈變動,堪稱化腐朽為神奇。”
他的目光追隨著扉間走向實驗臺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種純粹研究者對更高層次智慧的崇敬。
同是醉心於術與真理的探究者,他有時也不禁會想,扉間那看似冷酷理性的大腦中,究竟是如何迸發出這許多不可思議的靈感的。
感慨完畢,大蛇丸也遞給真波一個卷軸,神色比平時多了幾分鄭重:“這是近期,我參詳你傳授的那三門……道術時,記錄下的一些心得體悟,以及結合我自身一些保命小術的聯想。
雖未能首接找到晉升之階,但或許能為你提供些許不同的視角,算是……略盡綿力。”
當初交易,真波傳他“九息服氣”、“遊神御氣”、“尸解”三門玄妙法門,條件是希望藉助大蛇丸那超越常理的研究能力,找出更進一步的可能。
如今進展緩慢,大蛇丸自覺有愧於這場交易,故有此一舉。
“蛇叔費心了,這些經驗非常寶貴。” 真波誠懇地接過卷軸。
大蛇丸的思維角度往往刁鑽詭異,他的心得,價值未必在那些成品禁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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