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木居客廳裡,自來也見千手真波久久不語,只是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面,以為他在權衡利弊,便耐心等待著,順便喝光了第三杯茶,示意傀儡侍女續第西杯。
片刻後,千手真波似乎“思考”完畢,抬起眼,看向自來也。
“這個忙,不是我不願意幫,而是你現在去,恐怕己經晚了。”
“晚了?”自來也端著茶杯的手一頓。
千手真波點頭道:“你上次與他交手,己經打草驚蛇。以那種級別強者的謹慎,以及大蛇丸行事風格的狡兔三窟,你當初發現的那個基地,現在大機率己經人去樓空。
甚至可能佈滿了陷阱,就等著好奇者或者復仇者上門。
我們現在去,除了撲個空,或者踩中陷阱,沒有其他結果。”
自來也皺起眉頭,仔細一想,確實有道理。
以那老僧展現的實力和神秘,以及大蛇丸的多疑,在自己逃脫後,他們不可能還留在原地。
自己當時受傷不輕,回來又養傷(實際是跟溫泉的小姐姐們探討人生真諦),耽擱了這些時日,對方有足夠的時間轉移。
“唉,搜得斯勒!”
自來也嘆了口氣,有些洩氣地靠在椅背上,“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線索就這麼斷了?”
“倒也不是完全斷了。”
千手真波話鋒一轉,“既然他露過面,與大蛇丸有過聯絡,以後總會有痕跡。耐心點。”
自來也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他眼珠一轉,忽然湊近了些,臉上堆起笑容:“那個……真波啊,你看,這次我雖然撲了個空,但也算是發現了重要線索對吧?
而且那老和尚那麼厲害,萬一他哪天突然打上門來,或者我在外面又撞見他,我這點本事可不夠看啊……”
“你想說什麼?”千手真波瞥了他一眼。
“嘿嘿,你看,你那飛雷神之術,不是能瞬間移動嗎?”
自來也搓著手,笑容越發“諂媚”,“能不能……給我一支刻有飛雷神印記的苦無?這樣萬一我再遇到那老和尚,情況不妙,立馬就能召喚你過來救命,或者至少能把情報及時傳回來不是?”
千手真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自來也被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笑容。
沉默了幾秒鐘,就在自來也以為沒戲的時候,千手真波手腕一翻,掌心憑空多出了一支樣式普通的苦無。
“給你……”
自來也大喜,連忙伸手去接。
然而,當他看清苦無柄上刻著的印記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搐起來。
那上面刻著的,不是什麼複雜的符文或者簡潔的標記,而是幾個清晰無比、龍飛鳳舞的大字:
“瞅什麼瞅,不服氣來打我撒!”
自來也:“……”
他拿著這支苦無,感覺它有點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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